第22章(2/2)

    段时鸣有点不太想穿:“我衣服脏了,应该是刚才摔的时候弄脏的。”说完直接把上衣给脱了。

    “……我好了。”

    这声‘谢谢你’听起来十分羞答,乖得跟寻常判若两人,听得起皮疙瘩。

    平日闹腾得天塌了都没事的活力小狗泪流满面。

    随即,空气中荡开微量的香雪兰信息素,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楚晏洲压下那阵不由来的酥劲,见他双眼湿湿漉漉,鼻头很红,眼睑下一片绯色,肩膀缩着,跟可怜小狗似的:“还疼吗?”

    “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楚晏洲眼神微怔,手悬在空中顿了瞬。

    楚晏洲:“……”真是不害臊,他无奈道:“摔哪了?”

    楚晏洲心想,这家伙原来会哭的。

    段时鸣不好意思一笑:“痒。”

    怀中单薄颤抖着的身躯像被嵌入自己的臂弯里,严丝合缝那般空气连都挤不入的程度。

    段时鸣看着他直掉眼泪,哭得泪流满面。

    或许是这个拥抱起了作用,段时鸣窝在怀里,眼皮合了合,感觉自己被这道花香味包围了,心口稍微没那么疼了,楚晏洲身上的味道可真厉害。

    “现在身上有没有力气?”

    “我不是问你在哪里摔的,我是问你有没有摔到身上哪个地方。”

    楚晏洲不由感慨自己原来还是个那么有耐心的人:“我先送你回去。”

    段时鸣疼死了。

    段时鸣:“就是走过来你房间的时候在走廊上摔的。”

    不仅治好了他的失眠还能安抚他芯片发作时的疼痛。

    楚晏洲也看见了。

    他痛得重重地往沙发一靠,捂住心口喘息不断,额头的汗滴答滴答往下流,咬在嘴里的衣角垂落,唇瓣湿透了,唇角也沾了点,眼尾绯红拉长,全然不知这幅模样有多一塌糊涂。

    段时鸣身体条件反射一抖。

    “能动吗?”

    估计是刚才哭狠了,这张青涩的脸看起来湿哒哒的,从心口、脖颈到耳根都掺着红晕,实在惹人遐想。

    段时鸣紧抿唇,盯着楚晏洲,眼角的眼泪没忍住流了下来,豆大滴,愣是一声没喊。

    他哭累了,脑袋在对方颈窝里蹭了蹭。

    楚晏洲站起身:“先坐着,我去拿件衣服给你。”

    “唔——”段时鸣恐针,瞳孔紧缩。

    这种通过释放信息素抚慰的行为几乎是alpha的本能,但仅限于对方是自己的oga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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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以了。”

    “……唔——”段时鸣咬着衣服,下意识埋入他怀里瑟缩。

    “有没有头晕想吐或者哪里不舒服?”

    楚晏洲被这毫无预兆的亲昵蹭得身体僵住,没敢动。

    脏了。

    咦。

    楚晏洲蹲在他跟前,手碰了膝盖处。

    直到一声瓮瓮的嗓音响起。

    段时鸣点点头:“有。”

    “哦。”段时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发现上面除了有一块自己咬湿的位置,还有一片污渍,拧着眉头。

    楚晏洲觉得自己徒劳了,做了件无谓的事。

    楚晏洲看着他哭了会:“这点疼还能难倒小段秘书?”

    段时鸣垂着眉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一下就这样了。”

    憋久了,缓过出不了声的劲,哭腔终于溢出。

    总所周知,芯片二次注射药剂的疼痛指数不亚于不打麻药缝针,更别说是打在皮肉最脆弱的心脏处。

    楚晏洲攥着针头的手紧了又紧,被他哭得心情烦躁,只能伸出手臂将人搂入怀中,语气稍微放缓:“好了,这不打完了吗?”

    楚晏洲:“疼?”

    段时鸣感觉身上稍微恢复些力气了,才握着楚晏洲的胳膊颤颤巍巍地支起身坐好:“谢谢你。”

    段时鸣声音沙哑:“好点了。”

    段时鸣把左边腿的裤子拉起,见膝盖处有些红:“这里。”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沉默里,只有轻缓的呼吸交叠,不易察觉的情愫都隐匿在呼吸间隙里,谁都没有动。

    楚晏洲眸色渐深,看着他,手缓缓放下。

    很快,他克制抽离回过神,另只手稳而快地执针对准胸口芯片,趁人还埋在怀里瑟缩时,指尖轻按,针头精准刺入,动作利落干脆。

    段时鸣摇头:“没有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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