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不知过了多久，林循才勉强松开他一点，额头相抵，呼吸粗重，语调凶得吓人：“谢束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第25章 烙印

    “那你知道……”林循的拇指用力擦过他湿润红肿的下唇，声音喑哑，“你现在做这件事的后果吗？”

    谢束春仰起头，在炫目的灯光里看清了林循的脸，死死攥住林循的手臂：“手串呢？”

    刚拉开门，却迎面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熟悉的沉香木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林循那样的人，怎么会在意他这点微不足道的存在？过往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不过是一场兴之所至的云烟，风一吹，就散了。

    他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将自己冰凉的唇印了上去。

    “我收起来了啊。”林循被他问得一愣，“我的心意你既然不要，难不成我还得天天摆出来，提醒自己有多自作多情？”

    心猛地一沉。

    谢束春心底那一片死寂的灰烬，轰然炸开，腾起漫天绚烂到令人目眩的烟火。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林循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密码锁的按键冰冷，他的手抖得厉害，三次才输对。可开了门，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沉滞的黑暗。

    那样的冲动骤然点燃了他荒芜而敏感的心火，猛烈地烧毁了他素日的胆怯与隐忍。

    不再等待，他即刻便打车去了和乐府。

    谢束春又点头, 目光未曾躲闪。

    没必要再给自己无望的希冀，他就像个溃败的士兵，结局只能是灰溜溜地逃离战场。

    他在赌，赌一个微茫的可能——如果林循在，他就有勇气奋不顾身。

    林循的身体猛地一僵。下一秒，天旋地转般的攻势席卷而来。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孟栖川一声略显惊讶的轻笑：“他连这个都跟你提了？没什么，一块地而已。不过我觉得啊，他八成是故意放水输给我的，不然这笔买卖，我可就亏大了。”

    “这两周，我一直睡在这里。”林循的目光沉沉，将他牢牢锁在眼眸中，“所以，当然发现了。”

    就当他是真的。

    “果然啊……”

    就当这一切，不是怜悯、不是玩笑，而是真的。

    滚烫的血液冲上头顶，烧干了所有理智。

    谢束春呼吸急促，郑重点头。

    谢束春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为什么……这么说？”

    赤着脚走进卧室，他看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手串也不在他原来放的位置。

    他想见他，就现在，他想要见他，问个明明白白。

    谢束春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或许对于林循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可只是为了睡到他吗？

    “小春？”林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回来了？你怎么会回来？你真的回来了！”

    真的喜欢自己。

    他按亮灯，刺目的光线照亮空旷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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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束香张了张嘴，酝酿了一肚子的问题，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川哥，那天你们掼蛋，林循说他输了。他究竟……输了什么？”

    半小时后，孟栖川的语音便打了过来：“小春，怎么了？”

    他蓦地笑了，笑自己痴心妄想，笑自己可悲可怜。

    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谢束春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这里，总会残留一点点你的味道。只有在这儿，我才能不喝酒睡得着。”林循的嗓音沙哑，“只是现在……越来越淡了。”

    生涩、笨拙，只是轻轻的摩擦。

    林循狠狠搂住他的腰，反客为主，炽热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他所有的呼吸，勾勒纠缠，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的不安与苦涩都一并吞没。

    “他让我投资鑫安的那两个项目，跟我拍胸脯说稳赚不赔，还让我事后利润抽他两成。”就像是故意说给谢束春听的，他的语气愈发狡黠，“现在看来，这事儿他还是没和你说啊。”

    “那你怎么发现的？”谢束春追问，指尖掐得更紧。

    是，林循没说谎。他没直接联系鑫安的人，却跨了孟栖川这一层，顺便赔掉一块地，就是为了给他拿下两期项目……他都想问问林循，这值得吗？

    林循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断裂：“不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