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旧梦重临(2/2)

    他问我热不热，当然热啊。但罪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受的罪露出来给眾人看呢？

    我瑟瑟发抖着，「拜託你们??不要??」我像是最卑微的螻蚁，乞求着她们。

    而且，现在在我面前的，还是那个沉晏期？

    毕竟，问了，父亲就会不再对我拳打脚踢吗？

    「不要？你这女人，不知好歹的去勾引沉晏期，还有资格说这种话？」b很不客气的拒绝了我。

    我没有说话，虽然心里有一点恨他为什么要约我，但若是我没有走错，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只要这样，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那一天，我低着头，离开了学校，走出校门之前，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她们竟然把我的道歉拍成了影片，放到了网路媒体上。

    被逼到毫无退路的我，只好照做。

    长年的家庭暴力、校园中的排挤、他人口中的流言，对我来说，都是在赎罪。

    他好像要给我看妈妈的作品，但我却睡着了，回去还被父亲打了一顿。

    从小，没有妈妈的我，一直被父亲灌输一种观念。

    不过，在睡梦中，我却觉得，自己离妈妈更近一点了。

    每当我看见其他和自己同年龄的人跟他们的妈妈在一起，心中都会轻轻抚过一层的羡慕，但这也同时提醒着我的罪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这么说，我也不曾问过。

    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好像还遇到了一个男生，但我忘记他的名字了。

    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出门前，他不是才打过我，好让他自己消气吗？

    「原来你在这里！我在音乐教室旁的楼梯间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没有来？」

    那是自己最不愿被别人看到的模样。

    那是自己最丑陋的模样。

    这才是，最适合我这种人的样子。

    一则一则的讯息接二连三的塞满了我的意识，像一支一支涂满毒药的利箭，毫不留情的射穿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牵掛。

    「你怎么了吗？」沉晏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沉晏期看着林晧昀，眼中满是心疼。

    「这是什么东西啊？」b很不客气的拉起了我的手。

    我不想要跟他有太多交集，忍着脚上的伤，一路跑回家。

    那是我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没事，再见。」我只短短说了四个字，便跑走了。

    「可以啊，只要你下跪，并承认你的犯下的错误，像是作弊啦，勾结老师啦，还有勾引沉晏期啦??只要你肯做，我们就考虑考虑。」

    「你妈妈是被你害死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但为什么？我却没有死？

    手臂上满佈的瘀青与红肿，是我最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我原本想要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但我觉得：

    他好像还很崇拜妈妈，让我好愧疚，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他应该也能很开心。

    「喀嚓！」a随手从她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将闪光灯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

    我是罪人，我要「赎罪」。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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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那则影片的瞬间，我止不住全身的颤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没错，妈妈就是被我害死的，所以我必须要忍受这一切，才能够为自己赎罪。」

    我爬上了大楼的顶楼，冷风吹在我的身上，但我不在乎。

    他抿了抿嘴唇，他知道，林晧昀还是很讨厌自己。

    好恨，好恨沉晏期，如果没有他，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我转过头，轻轻将头往上抬。

    不久，手机收到了好几次的震动。

    「把它上传到stagra ，让大家知道她的真面目！」b在一旁附和着。

    「不要因为没朋友就去勾引人家，没水准。」

    我换上了无袖的白色长裙，将我身上的伤口展露无遗。

    所以我跳了下去，告别了这个世界。

    我索性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再次点开那部影片。

    没差了吧，我就是个罪人，就该——

    a在这时拉住了b，两人交头接耳一番之后，双双露出了笑容。

    那一次去到妈妈生前待的公司，我蹲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跪了下来，膝盖上的瘀青还在隐隐作痛，「对不起，我不该作弊，不该勾结老师，不该勾引沉晏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