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一连多日研究后，无惨陷入了无望的僵局。

    收到试管后，无惨没再提出其他要求。

    你朝门外唤道：“珠世。”

    ……

    你的血液与常人根本没有区别，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同时，这么多年翻阅的典籍中也从未找到任何关于青色彼岸花的线索。

    长久令人绝望的沉默中。

    你比划了一下，最终在手心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红的血珠立刻沁出，顺着掌纹蜿蜒而下，一滴接一滴落入透明的玻璃管中。

    算算时间离诗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不知道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尽管心中多有牵挂，但终究是鞭长莫及只能将所有思念都寄托在信件上。

    既然他想要，给他便是。你干脆地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珠世将小刀轻轻放在你手边，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该死！该死！为什么没有任何结果！”

    双重打击下，无惨的耐心转为了焦躁，他一把将桌子上的实验器具甩在地上，玻璃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不说话不代表不会被迁怒。

    ……

    你听完后直接翻了个白眼，“无惨这是想做什么？吃不了我，就喝点血尝尝味道？”

    晚膳后，你与珠世在暮色渐深的街道上随意走了走。周遭的灯火与市井喧嚣，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无法真正入眼入心。

    待试管装满拿着瓶塞将其密封，此时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

    死一般的寂静。

    无惨缓缓直起身，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冰冷地瞥向身后匍匐在地的身影。

    你径直去了那家相熟的商行，从袖中取出昨夜写好的信递过去，又低声询问是否有回信。

    “哦？”你把玩着手中的试管，明白了无惨的意图，无非就是想通过研究血液摸清系统的力量。

    “嗯。”你将试管递过去。

    珠世握着那微凉的玻璃管，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脸上却维持着毫无波澜的恭顺。

    一阵暴怒后，无惨唤来手下恶鬼。

    在信里，你反复叮嘱缘一务必每月带诗去医馆诊脉，尤其临产前夕更要勤快些。想到自己无法陪在他们身边有些愧疚，在信封里又塞了一叠银票。

    无惨如同悬于头顶的利刃，不能将这致命的危险引向他们。或许待到一切尘埃落定，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早已在时光的流逝中不再是小宝宝的模样了。

    身着反复花纹和服的优雅女子应声出现在门边，“已经好了吗？”

    “跪下。”

    在外没停留太久，便与珠世踏着渐浓的夜色，回到了那所华丽而冷清的居所。

    珠世握着冰冷的玻璃管回到你的房间，将无惨的要求转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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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我对你们太过宽容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所有鬼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以至于让你们觉得，我的命令是可以敷衍了事的。”

    第二天外出，珠世安静随行在侧。

    “是。”

    众鬼集结站在一起，瑟瑟发抖。

    刺痛感隐约传来，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你叹息一声，暗骂无惨不是人！都是他的错！

    ‘噗’，说话的恶鬼化作血花，消失在眼前。

    珠世被你这话逗得掩唇轻笑：“应当不是。无惨大人最近热衷各种研究，前些日子还特地弄来一套西洋的实验器具。”

    回应他的，只有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

    玻璃管中的液面缓缓上升，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瑰丽而诡异的光泽。

    就算有了血液无惨也不可能研究出将你和他绑定的力量是什么，异次元系统了解一下。

    无惨背对着众鬼，双手拄着桌面，不算宽阔的背影压抑着令人窒息的怒火。“青色彼岸花……你们有什么线索了吗？”

    就算此时能从无惨身边脱身，你也绝不会去找诗和缘一。

    “没，没有的，无惨大人，我有在尽心……”

    其他鬼更加瑟瑟发抖。

    掌柜的翻查记录，歉意地摇摇头。缘一的回信还没到，许是路上耽搁了，你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屋内所有鬼瞬间跪地俯首。

    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众鬼的喉咙，将它们从地上提起，悬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