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关 威胁游戏(2/3)

    两人带着卡片离开了病房，回警局的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任由车内广播声在空气中流动。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池熠两人。

    魏顥城缓缓靠近床边，看向李秋月，确认李秋月已经睡过去后便示意叶姊将李秋月手中的东西拿出来。

    果然，魏顥城说那位司机没有酒驾，肇事原因具他本人说是因为疲劳驾驶加上大雨视线不良才意外撞上宋晁暉。一切都彷彿宋晁暉运气不好，真的倒楣遇到意外车祸。

    前两天他差点被花盆砸中，今天宋晁暉就经歷这么严重的车祸……

    他习惯性反覆敲击着食指侧面，只是节奏越来越快，眼神也始终没有离开过手术室上方「手术中」三个红字。

    过了半晌后他开口：「去查清楚车祸是怎么发生的，这场车祸来得太巧了。」

    他们快速从急诊室大门进入医院，急诊室充斥着许多伤患，护士告知他们目前宋晁暉还在急诊室，需要再稍后。

    突然一阵急促的响铃声传出，这让魏顥城本来鼓起勇气想要开口的心瞬间被打断。

    池熠一直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而魏顥城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池熠看李秋月的方向，他只看到叶姊倾身靠近李秋月，从她手中抽出一个东西，下一秒魏顥城便转过身看向自己，面色带着一丝震惊和凝重。

    他们都知道李秋月曾经是一名芭蕾舞教师，但是时隔多年，在精神病院里又出现这样一双带有标志性的芭蕾舞鞋代表这什么？

    「是芭蕾舞鞋。」李秋月刚刚手中一直抓着的是一双芭蕾舞鞋！

    「不会是……」两人互看一眼，池熠将鞋子倾斜，撑开裂缝，一张意料之内的东西随之掉落。

    池熠蹙了蹙眉头，这让他本就略显难接近的断眉看起来更加狰狞。

    魏顥城不敢耽误，在大雨中重新发动车子后向医院快速驶去。

    魏顥城闻言愣住，他正准备开口主动帮忙调查，在他看来这场车祸确实发生的太巧了点。

    池熠走向前从叶姊手中接过那双皱巴巴的芭蕾舞鞋，这和他上次在苏翎家见过的那双不太相同，苏翎的那双接近崭新，顏色鲜艷却不突兀，明艳的色彩透露出浓厚的生命力，而面前的这双，长年的岁月在表面留下薄薄的灰，本应鲜艳的大红色因为褪色也变成了类似生肉的肉粉色，失去了他本该有的模样。

    池熠将芭蕾舞鞋翻了个面，露出底部不太牢固的鞋底，他眼尖的发现，鞋的侧面出现了一个平滑工整的刀口。一直站在池熠旁边的魏顥城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异常。

    但是池熠清楚知道，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魏顥城走后只剩下池熠独自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没有说话，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看到魏顥城传给自己的讯息。

    他看着池熠接起电话，面色微变，快速掛掉电话后转头看像自己：「宋晁暉出车祸了，去总医院。」

    池熠靠在墙边，没有说话，菸癮却少见的突然发作，他将手伸进口袋用指腹用力抵着菸盒，希望藉此缓解越发重的菸癮，也想要藉由手指的疼痛釐清自己过于混乱的思绪。

    池熠心里难得的乱了一丝分寸，他明白，在苏翎案件这样的节点宋晁暉却又如此「刚好」发生车祸，这绝非巧合……

    叶姊也觉得奇怪，因为精神病院的病患需要绝对的安全保障，所以基本上是不允许在病房里出现外来的东西，她可以确定，这双褪色的红色芭蕾舞鞋以前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间房间里面过。

    魏顥城将车子平稳地驶入局里的室外停车位，他不好意思跟池熠说其实这一路他都在思考关于卡片上的问题，他有太多想要问的地方，但是池熠似乎没有想要先开口的意思，他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先开口。

    不确定时间过了多久，池熠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颈，看到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手指敲击的速度不自觉的加速着。

    整个流程下来大约只花了十五分鐘，叶姊做的井井有条，像是过去曾做过无数遍一样，而李秋月整个过程中也没有松开过自己手中紧握不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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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个带有巴别塔图案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