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恋色(2/10)
墨祈天的握起地拳头因为过于用力而不断颤抖,他虽然尽量让反应保持冷静了,但还是隐藏不住心中的复杂。
「祈天啊。」当他正被复杂的情绪给纠缠时,喜助大爷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但发生过这么多事……不仅刚才所提被男人侵犯一事,患云还曾经跟我说过他害死了自己的祖母、母亲以及一隻蓝色的小鸟,还有考官失败等经歷,我想这些事都是加深患云相信自己的『恶运』的缘故;喜助大爷,您能不能告诉我关于这些事情的经过?我知道事实肯定不是恶运造成的,但我需要知道更多,才有办法将患云从那个须有的罪恶感中拉出来。」
这是来自喜欢之人的导师给予他的,最有力量的鼓励。
清越轩客人本就不多,工作不久就会出现店内只剩温患云与喜助大爷的情况。
他肯定流着泪、不断发抖,害怕的不得了却没有人来救他。
「以前,患云刚到这里来工作的时候,我发现他在店内没有其他客人……也就是只剩我和他时,他会对我特别的警惕,甚至露出恐惧的神情。」
「我曾问过他原因,但他不肯告诉我,是在后来,我们两人更为熟识后,我一再地追问下他才将实情告诉我。」
那个男人紧紧地摀住他的嘴,让患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就……」
温患云也是男子,如果对方只有一人的话,逃走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但问题是当年还是个少年的他力气无法比过男人。
「这我就不清楚了,那么详细的情形我也没问患云。」喜助大爷摇了摇头,他并未为了安慰墨祈天欺骗他温患云什么也没被做,因为他明白这么做对两人不会有好处。
他小心地从二楼的房间往下方的店铺看去,墨祈天已经不再那儿了。
「当时,我很意外患云居然愿意主动说要嫁给你,而且还和你成为了如此好的知己。明明和一个成年男子同住一屋应该是让他非常害怕的事才对,但他却在和你同住的期间越来越常露出笑容,甚至体会到了我话中的『生活中的美好』。所以啊,我相信你就是佛祖为了帮助患云远离心中的『恶运』而派来的。」
要帮助温患云面对伤疤肯定很花时间,但温患云也是这样抚平自己的伤疤的。
悲伤与歉意袭来,泪珠从修长的睫毛滑落,伴随颤抖的声音说到:「祈天……对不起……」
「喜助大爷,我喜欢患云,从昨晚他离开后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想保护他,让他知道他才不是什么『恶运』的源头,就如同他帮助我找到了活着的意义一般。」
在他怀疑是自己的才智扭曲了父亲、害母亲孤独死去的时候,温患云却说自己是「普照眾神的光芒」;这对被此痛苦已久的自己来说是最大的救赎。
每当这喜助大爷想趁着这个时候教温患云新的料理,要靠近他时,他就会不断发抖,瞳孔中的恐惧彷彿要把他这个人给吞噬掉一般;喜助大爷没法,只好先远离他让他安心下来。
墨祈天握紧拳头,想起昨晚说过要更加了解温患云的决心,抬起头对喜助大爷说到:「是,还请您告诉我患云到底发生过什么。」
喜助大爷略微惊讶地睁大眼,随后欣慰地笑了:「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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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这里,喜助大爷忍不住被自己所说的话给逗笑了:「这样说会不会太沉重了啊?」
「所以那个人的脸上才会有那么大一片像是被利器划伤的疤……」
「……有,他他逃走了。只不过患云当时只有十五岁,力量比不过那名男人,他是用身体撞破床边的花瓶后,用碎片朝那男人的眼睛用力划下去后才逃走的。」喜助大爷说到。
听到这儿,墨祈天握紧了拳头,他能想像当时温患云的样子。
回忆起昨晚见到的男人,墨祈天终于了解他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人。
「患云他……」听完喜助大爷的话,墨祈天放松了握紧的拳头,转而坚定地抬起头,直视喜助大爷。
温患云觉得,他肯定是因为被自己用这种态度对待而回家了。
喜助大爷将墨祈天带到平时那个他们三人一同聊天的房间去,正好现在店内客人不多,餐点也都送上去了,不需要去服务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和墨祈天好好谈谈。
温患云明明就被做过那么过份的事,但他却依然对这个世界如此温柔,那肯定就是喜助大爷说过的,属于他最大的优点吧。
喜助大爷和墨祈天讲述起温患云刚来到清越轩的时期。
墨祈天也笑了;但很快,他又回到了方才认真的神情。
大脑像不受控制般,无法接收到站在墨祈天面前的指令,本能的害怕使自己的双腿开始逃跑;最后,自己又再一次伤害了对方。
想到男人,墨祈天又想起他昨日对温患云说的「好想再上你一遍」,面色复杂地追问到:「那……患云被他做到什么地步了?」
在跑离墨祈天的当下,温患云非常赠恨这么做的自己;他明明知道墨祈天不是那种人,也知道自己若继续跑开是在亲手毁了他和墨祈天之间的情感,但他却还是这么做了。
「还记得我第一次知道你和患云成亲时惊讶的神情吗?」苍老的容顏掛着的是无比的慈祥。
「患云因为那『恶运』的缘故,没什么人喜欢他。但在某年,一位他未曾见过面的温家远亲叔叔来到家里,和其他温家的人不一样,他对患云特别的好,所以那时的患云也很感谢他,认为他是个善良的人。
「……患云当时几岁了?他没有逃走吗?」他忍着喉咙的乾哑,开口到。
所以当那个男人藉着要与他下棋之意约他到自己的房间时,患云也答应了,可当他一进房就被那个男人扣住双手,被迫脱掉衣服。
「到里面坐会儿吧,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患云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对他来说是绝对不想让你知道的事,但如今你已经看到了事情的开头,并跟患云变成这种状态了,最好还是了解实情会对你们两个比较好。」他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