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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下一秒——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三个字可远比篮球砸下来还痛啊。

    我回头挥手：「真的没事啦！」

    「你这么拼命念书干嘛？」

    但我却捧着小本子坐在场边不奉陪了，继续背我的七千单，几个容易搞混的词组一字排开，我低声地念着。

    「没有，我可不会放弃的，」我刚写完一本题库，「我自有办法！」

    体育老师哨声一吹，男生们抓起篮球衝去抢球场，而女生们成群结队地绕着操场走路，吴依珊也嚷嚷着：「我想去散步。」

    「随便你。」

    「受伤还笑。」

    那时候我以为就是个玩笑，现在却成了唯一的办法。

    他盯着我几秒，收敛了原本的气势，将话题带开。

    他话一出就带着脾气。

    那天之后，他更少跟我说话了。

    「去保健室。」

    「砰！」一颗篮球毫无预警地砸上我的肩膀，力道不算轻，我往旁边歪了一下，手中的本子都掉到地上了。

    而肩膀这才热辣辣地痛了起来，但比痛更强烈的是丢脸。

    不过因为都闷了好几天，同学们一改往常惯例，个个下楼到操场集合，连姚钧都离开座位，跟着一群男生的尾巴下楼了。

    他撒手不管了，逕自绕开我，走回球场。

    又笑得比谁都镇定：「是我刚刚没有注意到。」

    现在只要多背一个单字，就能多靠近姚钧一点，一刻都不能缓下来。

    无一不挥霍着青春的色彩，只有我这边是陷入影子的深色。

    而姚钧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眼睛亮了亮，却隐约能见一股火在烧着。

    姚钧你就这样吗？

    他说完就拉着我离开场边，而身后还有人喊：「真的对不起喔！」

    「你都被砸到，还在那边逞什么强？唸书唸傻了是不是？」

    自毕旅回来之后，眾人都埋首于书本之中，平时段考週前遇体育课，老师都会让我们选择自习。

    男同学带着歉意说：「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保健室？」

    那样的不快也一路从延烧到我这了。

    又对着姚钧抗议：「我就说没事了，可不可以别走这一趟。」

    而我却只能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缩小，肩膀还隐隐发疼。

    一堆人都看过来，赤裸裸的目光聚集在身上，这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连吴依珊都看不下去了，她焦急地问：「你这是要放弃姚钧了吗？」

    我心里暗暗地说了一句，还不是为了你，但上次被他一句堵回来的画面又浮上来。

    「考试要到了，不读书要干嘛？」

    霎时间又不想再把真心话表露出来，那样太招摇了，要是彻底摊开来，反而显得矫情。

    哪怕外头阳光正灿烂，有人还在篮球场上大喊着：「传——！」

    这句话一下戳进来，我也不甘示弱：「那不然要怎样？哭给他们看吗？」

    「干嘛？」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甚至没看那个男生，就只盯着我。

    「怎样？」

    还蹲到我面前想确认我是否安好。

    只是这办法不好受，这段时间不能分心，得专注在课业复习上，还得忍受这不知会持续多久的冷战。

    我开始比以前更早到校，埋首念书念得更入迷，甚至有时候回过神，教室已经没有人了，警卫还来赶人。

    在场边也能天外飞来横祸已经够衰，险些没砸到脸，只是隐约能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在此刻都停滞了一瞬。

    我赶紧弯下腰去捡本子，嘴里说：「没事没事。」

    儘管我想挣脱，却只是被握得更紧。

    姚钧显然不接受这个回答，他表情在慢慢变冷。

    空气忽然紧绷了不少，操场那边传来篮球落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又是哪个人运球这么散漫。

    「走。」

    我被扯得有些踉蹌，姚钧就站在我旁边，脸色很沉。

    就在此时，有一隻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很重，一把将我拉了起来。

    「不用啦！」

    我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假装一切正常，只希望对方赶快回去场上，不要再多着墨才好。

    我明明是为了他，为什么到最后好像是我把他推远的？

    啊，真是尷尬。

    「你很爱这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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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也更拼命念书，既然说不清，那就用行动去证明。

    「对不起对不起！」传球的男生衝过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