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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他好像是在终于敞开心胸的猫，正等着主人轻轻抚摸他。

    只见他又说：「通常好的访者，也会丢出一些个人经验，辅助受访者回答喔。」

    他思索了一阵子，才给出了一个十分抽象，有回答等于没回答。

    「算是好聚好散型？」

    我又顺着问：「你会难过吗？」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我说出口时，马上又摇头说：「你不想回答也没关係，我真的就问问而已。」

    姚钧忽然开口：「这些问题，是你自己想的吗？」

    「不管再怎么体面的收场，都还是会被带走一点什么的，毕竟曾经喜欢过，不可能不会痛。」

    「今天是採访你，不是採访我。」

    「那先前为什么会分手？」

    姚钧听完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我怕他再问出其他问题，立刻进到下一题。

    「原来你是这一派的呀。」

    「我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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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我反问。

    「大概吧。」

    「有谈过恋爱吗？」

    「因为我觉得有些事，问了也没用，不如直接相处看看。」

    他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的，但说出来的一言一语都是那么沉，这些回答没有经过任何一点包装，是他一切的真诚。

    「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我在你眼里这么冷血的吗？」

    「不符合彼此原先的想像，又疲于磨合，渐渐地没乐趣后就分了。」

    他没有接话，只是把视线移开，看向远方的人群。

    这傢伙倒是说得有理，看来也没那么不能说吧？

    姚钧耸耸肩，又说：「暗恋不成算半次。」

    姚钧挑起眉，显然在说，你都见过还问。

    「主要还是看感觉吧，没有一定要符合什么条件，喜欢就是喜欢了。」

    「我喜欢??比我大的。」

    「除了开场的基础介绍外，其他都是表单提的。」

    他随口答：「有。」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明明只是个很普通的条件，却像把心里那个名字差点一起带出来。

    而脑中却自动地浮现吕子齐的脸。

    「还有零点五次喔？你跟鬼谈是吗？」

    「谈过几次？」

    我赶紧补上，像在掩饰什么：「然后要温柔，会关心人，最好还能察觉到我在想什么。」

    「那你喜欢什么？」他挑起眉看向我，问得真顺口。

    录音进行到一半，我低头确认录音的档案是否正常，手机的萤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不知不觉录了快半小时。

    我如实回答，他微蹙着眉又问：「那你都没有想问我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噢，真抱歉，毕竟我看到的是他残忍拒绝人的那一幕，但转而一想，他先前听着英文情歌流露而出的悲伤，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二点五次。」

    他想了一下，才说：「你对我还真是一点好奇都没有。」

    听起来很大眾的回答，却又显得有些精准，精准到我自己都不敢再往下想。

    「这是大家投稿的，你自己斟酌回答啊。」

    我马上低头看访纲，好像只要盯着纸面，脸就不会那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