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 第268(2/2)

    程佑康：“我就是感觉不对嘛！你到底同不同意！”

    程佑康：“……手洗了吗？苹果汁都沾我脸上了！”

    程佑康：“……啊？”

    程佑康眨了眨眼，感叹道：“大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内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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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佑康也知道自己的记忆很重要，关乎着禁药是否有解药、父母是否真的清白，然而自上回应激了一次就再无进展，逐渐坐不住了。

    程佑康：“……你怎么老站他那边？到底谁是你弟啊！”

    泊狩：“我帮理不帮亲。”

    三分钟后，宋黎隽回复：[不回来在哪吃？]

    泊狩：“……”

    ——晦城能藏这么多年，都因反侦察能力始终动态压制着f的搜寻能力。

    两厢僵持之下，特工们紧绷的精神逐渐疲惫不堪，本身维护程佑康的革新派在保守派刻意点燃的舆论压制下，不得不退让一步，默认允许专人定期对程佑康进行面谈、形式治疗。

    渐渐的，原本中立的特工们都开始关注程佑康记忆恢复进度。

    [他休息了。]泊狩想了想，又给宋黎隽发了一句：[今晚回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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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刚弹出的补贴入账提示，泊狩像穷鬼乍富，路上经过一家蛋糕店，没忍住走了进去。

    程佑康哑炮了。行吧，他好歹算个“亲”。

    “……”

    泊狩啃了两口苹果：“有心人转移矛盾，你倒是来什么接什么。”

    泊狩离开时要关上卧室门，冷不丁听到程佑康唤了一声。

    程佑康哼了一声，缩回被窝里想了想，又道：“按这逻辑，宋队逼我那次不也是在转移矛盾吗，你怎么不说他？”

    泊狩叹了口气：“好哦，同意。”

    总部其他人也许会疑惑晦城的系统为何如此之先进，宋黎隽等人却很清楚，十有八九是内鬼参与其中，否则怎会对f如此知根知底。

    晦城忌惮着f，迟迟不肯现出踪迹，但也面临着无法与真卖家交易的问题。

    特遣部开了一次全员会，会后部长特地留宋黎隽多说了几句。挨不住他身后如同聚光灯一样的监视视线，部长尴尬地飞快结束了对话。

    一周，两周，随时间推移，多支队伍追踪无果，总部内气氛也逐渐焦躁起来——不仅因为被戏耍，还因为最后一批被绑架的特工后代失去了踪影。

    泊狩：“他要是不激你一下，你都彻底摆成烂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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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泊狩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回道：[你继续忙，不打扰了。]

    “大哥，我可以的，你回去吧。”程佑康缩在被窝里，沉沉地叹了口气，“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泊狩拍了拍他脑袋：“先睡吧，别想了。”

    泊狩看宋黎隽依旧每天正常上班、受保守派的监视，便知自初期锁定信号源被内鬼透露给晦城，对方就已经起了疑心，这些就是对方试探的烟雾弹。

    泊狩：“这本来就是f和晦城之间的恩怨，没进展关你什么事。如果没有你，晦城依旧要抓特工后代，f依旧要抓晦城、找禁药和阻抗剂，你来了，f还要感谢你带来了线索和可能的突破点，应该对你感恩戴德。”

    两天后，晦城终于暴露出了几丝行迹——联络各地卖家进行交易。傅光霁照常上报，总部判定不可错漏一个，不断派出队伍去执行拦截交易的任务，却屡屡扑空。

    接着，某只猪熊在被窝里闷闷地憋出一句：“大哥，你要陪着我长命百岁，等我老死了你再死啊。”

    它的反侦察系统就像是为f技术部量身打造的破解器，现在f能抓到并咬死晦城的信号源，还是多亏了傅光霁花了几年时间私下研发的系统。想要有下一步，就得花更多时间进行技术突破。

    泊狩见他顶着黑眼圈上了一周的课，直接代他跟宋黎隽请了一天假。

    泊狩挑了下眉：“不是吗？”

    宋黎隽没再回复，泊狩清楚他这段时间被战统盯得有多严，识趣地停止骚扰。

    泊狩：“你睡得着？”

    等他提着蛋糕出来，经过便利店，多看了两眼，又转进去。

    泊狩：“那是水。”

    泊狩：“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奇怪想法。”

    程佑康听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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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安彤和符浩祥等人都在安抚他，可他自己很清楚，这种事不是说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现在的心理压力已经大到快超出他的承受极限了，睡睡醒醒，做梦都是晦城给孩子们注射禁药的画面。

    程佑康皱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