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 第140(2/3)

    那头的程佑康已经被逼近崩溃边缘，他张了张唇，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虽然这两张脸他不认识，但潜意识里，他真的觉得在哪里见过。

    所有人看向说话的人，发现是那个e国脸的唇语专家。

    【[我不知道。]】

    韦冠杰：“情理上，我会同情你。但证据链不完整，一切都难说。”

    宋黎隽眸光凝滞。

    不是从来没见过吗……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慢点吃，要喝水吗？”】

    韦冠杰冷然：“又或者，你从一开始就在装——”

    “——！”

    程佑康“噌”地抬起脸，目眦欲裂：“——他们不可能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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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得可怕，又熟悉得可怕。

    原来如此……

    “……”

    韦冠杰眯起眼：“除非你现在告诉我，卧底这么多年，他们到底卧底出了什么成果，有谁能证明他们去了哪里卧底？是否真的有阻抗剂，还是一个叛逃的幌子，否则为什么不回来汇报工作？阻抗剂既然研制出来了，总该知道被他们藏在哪吧。”

    程佑康：“证据链不完整？”

    程佑康嘴唇抖了抖，想反驳也无从去说，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解释不了！

    病床上的程秋尔察觉到异动，愣愣地看着泊狩。

    本身想驳斥的话到了嘴边，蓦地说不出来了，他抓着平板，浑身发抖。

    他从小到大根本没有父母的印象，怎么会——

    【[为了保护我们，他们没有透露半点任务地点的信息。]】

    为什么……

    “如果想要证据，找到那个地方，查监控和档案记录就行。卧底了六年，总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原来如此！

    脑内清晰地勾画出记忆里的、他并不想去记住的地方，但此刻，他必须要清楚地说出来，才能增加可信度。只有一点他无法告知——因为他每次回到那个地方，都是被人蒙住脑袋带去的，逃出来时路线也很曲折，具体的地点他并不知晓。

    屋内的程秋尔躺在病床上，费劲地偏头盯着外面的动静，想挣扎又起不来。

    “刚才的话没让我说完。”泊狩看向韦冠杰，一字一顿：“程秋尔说有证据，证据链是完整的，只是得由你们去找。”

    “这个势力十几年前就已经存在了，不断通过禁药的试验调配、注射，培养出一批有违人道主义的战斗机器。程佑康的父母就在里面卧底，担任试验区主药剂师的助手，同时针对禁药来研制阻抗剂。”

    “他不知道。”有人猝然出声：“他已经失去了这段记忆。”

    “实话实说，比起抗拒我们，不如你仔细想想，坦白并配合工作。”韦冠杰冷漠地道：“到时定性为烈士的后代还是叛徒的后代，我也能替你说点情。”

    泊狩咬了咬牙，垂下眼道：“任务地点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卫星定位都不一定能搜到。但四面环海，中间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地面上方是娱乐场所，地面下方是供有钱人消遣的血腥斗兽场和实验室。”

    韦冠杰警惕：“什么意思？”

    【“想吃东西吗？”】

    男人爽朗的轻笑，女人那双温暖的手仿佛还停留在他的额头，无机质的、令人窒息的白色空间里，香软的面包和咸得要命的眼泪……以及那悲伤又无能为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