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 第77(2/2)

    脸上盖一张妻子味道的布料,他觉得要是有一瓶牛奶就好了,应该喝一些才会更沉浸。

    他话音一落,玉清的手便贴到了脸庞,“天儿冷,海风可不温柔,会把脸冻坏的,一会让家里的奴才为元副官拿两瓶霜油擦着。”

    放眼望去港口的工人脸上都围着一块粗布,大概是因为海风吹人的缘故。

    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故意戏耍自己造成失落感,他眯着眼盯着阮玉清。

    车窗刚要重新摇上去,忽然一只手挡住了车窗,“阮老板。”

    但是玉清的动作太过短暂,而且看起来是真心担忧他。

    想要北煤南运,自然是要先侧重邻省的铁路打通才能最快变现,白州本就在省内还有港口,对煤矿的需求度不高,怎么说不都应该先侧重白州……

    可赵抚被一群人围住,位置还远。

    邓永泉刚要反驳,一抬头看见周啸阴沉的表情又活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周啸趴在桌上听着话筒中一片寂静,笑出声来。

    “来港口看海么。”他语气温温。

    玉清笑盈盈的从怀里掏出一瓶霜油:“逗你呢,即便是上头不让擦,睡前偷着擦吧。”

    “小我八岁。”男人道,“能耐倒是厉害,听说整个港口落在你手里,半点烟土都不进,原本靠着港口起家的阮家快不行了?”

    “你多大?”

    周啸让他们重新出方案,先把这几个碍眼的人请走。

    他刚要开口说谢谢,玉清又不好意思的捂嘴,“呀。”

    玉清故意不接他的电话,因为他找人定做一些衣裳生气了。

    他生了自己的气……

    玉清捧着手炉,眉眼弯弯,看着男人身上穿的是便服西装,他笑起来,“元副官,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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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伸手出去,纤细的手指从车窗内伸出去。

    如今玉清也有小性子在自己的身上撒,不正是慢慢的爱上了自己,已经在心中在乎了么。

    这味道和霜油一样?

    玉清低声笑起来:“我忘了,军爷都不擦这些东西,味道重,香的过火,既然不便,那玉清便不送了?”

    “赵经理来了!”

    周豫洋还没开口,被玉清的两句话说完就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

    他扔出来,周豫洋便立刻接住。

    周豫洋鬼上身一般竟不自觉的弯下了腰,好像在他的潜意识中玉清就不应该大声说话,而是应该贴在耳边细细的说……

    “什么事?”他问。

    之前的那些衣裳被下人送来以后,不是攥着太久插的发皱熨不回去就是味道被旁的液体盖过,洗干净后就没玉清的味道了,只能送回去让玉清重新穿。

    玉清是伸手,脑袋也微微朝车窗凑近,明显是有话要说。

    —

    他把门一反锁,快乐的从兜里掏出小块布料,这已经是有妻子身体味道最浓的布料了。

    拿钱的老板是祖宗,何况对邓永泉来说,主子说的话就得听,否则他爹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三日一到。

    正好也到了发工钱的日子,玉清坐在车里跟着赵抚去了港口。

    刚要解开腰带,等他再听电话里的声音,对面早就挂断了。

    玉清仍旧没有收到回帖。

    “玉清今年二十有七。”

    赵抚一露面就有人喊,个个跑到港口领工钱的桌前等着领。

    他重新拨打过去,话务员只转达一句话,“择之我夫,任何困难你都可以自己挺过去的,是吗?”

    玉清在车上捧着暖手炉,侧目瞧着外面个个脸色冻红的工人,他探头出去本想让赵抚给这些工人加一顿热粥。

    “请问您还有什么要转达的吗?”

    太阳光从海平面一出现,衬的他伸出来的雪白无比,皮贴着骨,和他的名字一样,白玉般清透,指甲修剪圆润,月牙处是淡粉色,在空中挥动过来,仿佛随时带来的是一阵香风。

    他竟然生自己的气了!

    “发工钱了,发工钱了!”

    随后默默走开了。

    门外准备敲门再和周副行长探讨一番铁路侧重修建的邓永泉:“……”

    最近港口还是蒋遂的兵,没有人动。

    “算是?”男人单手插兜,脸上的表情有些桀骜,这不是一个屈居人下的副官能有的表情。

    周豫洋鼻尖嗅了嗅,果然是香的。

    办公室反锁后,他心想虽然人不在妻子身边,今天也可以通过电话让妻子奖励自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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