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图渊好不容易见到他，哪里舍得面对黑漆漆的屏幕，“刚才有个角度挺好，再试试看？”

    果不其然，图渊犟得很，同他说：“你不要叫他们来，我能行的。”

    再打过来显示的是视频通话。

    图家，图南刚入睡，就被脑子里时不时蹦出来的任务进度吵醒。

    没办法，谁叫它家的气运之子睡觉前爱讲故事，不讲故事跟浑身刺挠睡不着一样。

    晚上，图南同图渊打电话，听到图渊对他很失落地说：“图总跟我说，你让他多招几个人来岛上……”

    图南有些茫然，伸手去摸床边的闹钟——凌晨一点，图渊这时候不睡觉，在干什么？

    图渊：“一群饭桶，跑了就跑了。”

    图渊截图，“还是很瘦。”

    一想到图南亲口说等他回来，图渊心里头积着的那团火，轰然被火星子被点燃，迅速燎原一片。

    图渊：“我跟他们不一样。”

    不过好在任务进度是往上涨，不然图南真要以为图渊大半夜不睡觉收拾东西准备偷偷回来。

    图南很聪明，并不上当。

    又来了。

    图南：“？”

    提着灯的青年转头疾步走向集装箱改造的简陋办公室，推开门，墙角堆着文件和报表，头顶的节能灯忽明忽暗，墙上用图钉按着项目进度表，马克笔圈写的数字在发潮的纸张晕染。

    图晋忍俊不禁，吃了两口宝贝弟弟送来了的水果，终于说了图渊在海岛的情况，“他在岛上拼得很，天天晚上加班……随行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

    图晋悠哉游哉去到书房办公，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捧着盘水果的图南摸摸索索就推开他书房的门，仿佛又乖又贴心。

    他抓着手机，心想要快，要快，要再快一些。

    那语气，同当初跟小周争到底谁给他穿衣服更好一模一样。

    他想了想，又道：“要厉害一点的。”

    图南打了个哈欠，准备假装听睡前故事，哄气运之子睡觉。

    图南刚想说不用谢，就听到图渊闷声问他是不是觉得他能力不够。

    图南脑袋有些疼。

    图晋心里门清图南想问什么，但他假装听不出来，装傻充愣，左一口海岛的天气不错，又一嘴海岛的风景漂亮，就是不提图渊。

    图晋忍不住笑，去戳他的脸，“好啊，哥哥也天天加班，你都不心疼哥哥，跑去心疼他……”

    他看着图南磨磨蹭蹭吃早餐吃个没完，左顾右盼问了好久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作罢。

    他有些困倦地打开任务面板，发现任务进度以加一加一的速度缓慢上涨。

    图南：“你再给他招几个人。”

    图渊愣了，手忙脚乱地接通。

    小瞎子举着手机，转了转，找个角度，询问他：“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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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南只好说：“我知道你行，只是你手底下的人不是都走了吗？”

    图南摸了摸自己的脸，稍稍歪歪头，“瘦了吗？”

    结果送完水果也不走，坐在边上，竖着耳朵，打算偷听会议内容，试图听到图渊在海岛的项目进度。

    图南不给他戳，灵活地后退一步，很严肃地说：“都疼，都疼。”

    原本被流放到海岛接手项目已经让人觉得前途无望，一看领头的竟然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半点经验都没有，那些人隔天就收拾东西跑了。

    图渊目不转睛地听着屏幕里漂亮的脸，低声说：“瘦了。”

    图渊有点遗憾，不过今晚能截图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他应该学会满足。“那现在说睡前故事？上次说的是会唱歌的贝壳……”

    图南索性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好了，换个话题。”

    角落里塞着张行军床，褥子单薄，那是熬夜赶方案用来勉强歇息的地方，角落里放着几个塑料盆用以接水。

    他想说自己能力更强，完全不需要图南为他操心，结果手机屏幕不知道怎么闪了两下，语音通话挂断了。

    他看到图南捧着手机，将手机举高，严谨地纠正他，“没有瘦，应该是角度问题。”

    图南误触挂断了通话，再拨过去显示的是视频通话，他看不见，直到图渊同他说他瘦了，才意识到自己打开了视频通话。

    也不知道去哪学会的端水。

    第二天，图南跟图晋打听海岛上的情况，旁敲侧击地问图渊在海岛近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