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不明白虾为什么推开他 所以他一直避而不见 怕虾说出像余赞那样的答案
只要在她眼前,
为什么没有理由,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鱼的心理
余岁聿勾了勾唇。
陈其夏话音未落, 就听见他说:“退了。”
原来只要她还会为他慌,为他怕,还会手足无措地守在床边。
他只要她在眼前,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所有的“为什么”,在得知哪怕这么多年不见,她却依旧在乎他时,一下子没了意义。
余岁聿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余岁聿不自觉红了眼眶。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掠动她几缕碎发。
陈其夏蹲下身问他。
“你今天晚上的飞机……”
可此刻,她比谁都怕他出事。
那些他在无数个深夜反复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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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眼神,陈其夏只在十七岁的余岁聿身上见过。
“急性胃炎, 不用住院。”陈其夏站在余岁聿病床前看着他道。
“疼不疼?”
她微微低着头,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反正这辈子都认定她了。
盛夏。
和虾吃特辣 也是想体会一下虾当初究竟有多疼 还有就是心疼没有意识到 感受到自己不舒服还继续吃 就有点故意的成分了 知道虾还在乎他 他就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明明是那个先说分开、说不要再见面的人。
她在乎他。
夏夏,你当时,该有多疼啊?
虾伤他心他就想不通 稍微关心一下他就能想通
没关系的,余岁聿想。
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被她推开一千次,就走向她一千零一次。
鼓起勇气走近虾 也是想问清楚 他其实都想好了问清楚之后和虾再也不见 一个人孤独终老
“先生,您没事吧?”
她和医生道了谢,转身要往病房走,脚步还是轻的,怕惊扰到他。
病房门半开着,陈其夏就站在走廊里,和医生低声说话。
“疼。”
他抬手擦掉陈其夏的眼泪,无比确定,自己留下的决定有多正确。
为什么明明还在意,却要把他推得那么远。
陈其夏手脚冰凉,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好几次按错数字,好不容易才拨通了120。
“嗯。”余岁聿轻声回应她道。
“好。”
余岁聿侧着头,脸色苍白,手背扎着针。
反正都认定她了 就和她耗着呗 大不了再追一次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下午,
他不再想去追问答案了。
他的心里终于又一次,放起了烟花。
余岁聿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想说“不疼”,却在看着她掉下的眼泪时,动了动唇,缓缓吐出一句:
他的指腹冰凉,大拇指一下又一下,极慢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
只要她还在。
还有好多应该会写番外 番外从两人视角给对方写封信如何[让我康康]
就这一眼。
两人从刚认识到现在,余岁聿第一次这样,说不担心当然是假的。
她语无伦次地跟电话那头说着地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桌面上。
余岁聿听出了她的害怕,伸手握住她颤抖的手。
陈其夏以为他疼出了生理性眼泪,安慰道:“再坚持一下,我陪你去医院。”
从他进医院开始,她忙前忙后一刻也没停过。
错过也好,遗憾也罢,苦衷也好,逃避也罢。
鱼就处在想通和想不通之间
陈其夏忘了抽开手,下意识回握。
当初推开他的理由,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状态好了很多,看向她的眼神和之前都不一样。
“啊?”
虾不是真的恨鱼 只是有个念想 有个支撑 靠着鱼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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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散就散,
他心里那根缠了无数个日夜、反复拉扯的弦,忽然就松了。
输液管里的药一滴一滴落下,伴随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慢得好像时间被冻住了。
这个念头在余岁聿心里炸开。
陈其夏被余岁聿亲手擦去的泪,通过他的指尖,又一次落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