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他微微侧着头,出神望向落地窗外,山下那片繁华灯火。
放在洗手池旁的手机忽然响起,单桠接起电话:“什么事。”
这种狗血剧情怎么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她闭着眼,宿醉过后的肤色有些暗,眼皮至整张脸的皮肤却干净而通透。
她摸了摸柏赫的腿,这个动作其实是有点奇怪的,但柏赫半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折腾。
没了腿,还真的就是废人一个。
寂静成为他溢出口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喘息。
她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才转身回去洗漱换衣服。
这个问题引起不了她的警觉。
单桠坐在他的腿上,靠着柏赫胸膛,耳朵忽然听到很急促的,闷闷的声音。
柏赫终于开口,主动向她抛去了钩子:“你要娶几个?”
柏赫不可能帮她做这样的事,可除了柏赫还能有谁会管她卸不卸妆再睡?
她吸了吸鼻子,反而安心闭上眼。
当初查出酒精性遗忘综合症的时候覃生差点要笑死,小希指着她就差上演一出draa een,说这简直是专门为小说女主准备的病啊。
柏赫静静等着她回答,怀里的人却不到几秒钟就呼吸规律,沉沉地睡去。
单桠做了很多测试,至今没懂这个会让断片产生的阈值到底在哪。
这话问的就好像她已经能娶了一样。
刚才眼中几乎疯狂到让人溺毙的迷恋,在深夜里终于倾泻,又逐渐在单桠平稳的呼吸里清醒,归于平静。
直到她带着苏青也开始大干一场,结果第二天在宾馆醒过来,完全不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
裴狐狸就更不可能,他只会把自己叫醒,顶多在旁边看着让她别被水呛死。
“他怎么样?”单桠又跑过去,抓起那盒可露丽才匆匆下楼。
心大到底是天生的还是能够后天练出来,众说纷纭。
浅酌是没事的,这两年喝酒喝的不多,她已经很久没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毛病了。
总之不会像单桠一样,从陌生的床上醒来,还能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晒太阳。
柏赫免疫力从卧床休养那半年之后就差得出奇,只要生病往往要带出一堆麻烦的并发症。
当然是你一个。
“……骗子。”
有点熟悉。
脸上的妆都被卸干净了,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只是那次要更为狼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样无用。
真好。
报仇而已,顺手的事。
她轻抚了下腕表,还是没摘下来。
她挺能喝的,这是实话,但没人告诉过她能喝的人也会断片。
远处桌上,只有杯中冰块在慢慢融化,与酒液混合,与夜色同染。
单桠站在镜子前,她一向喜欢这样简洁的装扮,腕上那块粉色的花开有时变得格格不入。
可这次女人被双臂稳稳地抱起,好好放在床边。
轮椅行至床边,记忆里他也是这样把怀里的人从腿上弄到床边。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她清醒着见到第二天的清晨,不睡过去就可以记起所有事情。
怎么可能还有别的选项呢。
总之两位都差点没被她打死就对了。
收拾了个普信男。
大概是什么也不会记得了。
床头边有一套白衬衫和条纹西裤,不用试就知道合身。
难得一觉睡到日头高照,简直不能更适合思考人生。
……
“你别太担心没什么大问题,下来的路上小心跟车,我们的人已经过去接你了,你先等一会……”
柏总一看质量就不错,借精生子还不用伺候公婆,十年以后回来争夺家产躺平下半生,完美针对一夜情带球跑等精品剧情。
因为在单桠这根本就不成立。
味道也是。
男人的声音很淡,却带着难掩的纵容。
“哪里痛?”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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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赫给她盖了被子。
单桠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冷下来。
单桠醒来时在床上躺了两秒,又把眼睛闭上。
“二少现在在医院。”
单桠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裙子,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直觉昨晚估计喝得够呛。
就说他怎么一直咳嗽,肯定是支气管又出问题,单桠抓起手机就往外走:“地址发我。”
最后的记忆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