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o章(2/2)

    夜色朦胧，雨落纷纷。

    江恒之急了，追说道：“那些人就爱说三道四，管那些作甚！严大人也……也未曾赶你离去啊。”

    “好一场秋雨。”

    那是高山处的寺庙，洞穴里佛像，高大沉静，或闭目沉思，或拈花一笑，或叱喝神魔。

    那是山间石壁旁，走下小路，壁石青苔，一汪泉水，幽幽流淌，叮咚作响。

    话语声消散而去。

    “不念的好。”

    “你去那里？怕是为了美人而去吧。”

    【是/否】

    这话里嘲讽如斯。

    烛火之下，那桌前另一位青年则翻着一本书，似是十分的沉浸其中，不曾被雨侵扰。

    身后人忙追问：“哎哎哎，我的呢？你不留个给我吗？你真的就带了这一个梨？”

    钟鼓声响。

    青年合上书卷。

    “祭拜完了，我就可以吃了。”

    【你有三段时光旧影未曾查看。】

    “不是我送的吗？”

    “我渴死了。”

    有人咛道。

    【昭化十五年·寒露】

    江恒之以一种尽在了然的语气道：“知我者，夏兄也。”他靠近了些，凑到烛火前，追问道：“那日，你说我若想知道，你也能多说说的，今日我也想问问。”

    “非也，非也，上天送的。”

    身后传来个笑声。

    沿岸水边，日光初生。

    那读书的青年头也不抬，只回道。

    【你已查看第三段时光旧影。】

    他轻轻道：“一眼……这一眼于有些人而言，便是如痴如狂，陷入魔障。”

    不过如此。

    青年不理会他，只乐着将那只梨拿回去了，咬了一口，汁水横流。

    “为何只有一个梨？”

    “那就喝口水，山间泉水更甜。”

    他急忙用衣衫接住，嘻嘻笑道：“天上掉梨好吃。”

    那吟诗人拿来一叠米糕，坐在他桌前，边吃边感慨道：“夏兄，我曾往翠水楼一观，只觉赏景听诗，当真一绝。”

    “啊！我想吃梨，上天赐我一个梨吧！”

    【昭化十五年·秋分】

    白衣青年以手止唇。

    “夏兄，你真要走吗？”

    【请问是否查看？】

    第100章 四周目

    “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再见。”

    前方抛过来一个梨。

    “夏兄，你这祭拜也有些寒颤了些吧。”

    “自是问美人啊！这天底下最传奇的美人……我竟没能看一眼，那是何等风采，当真可惜啊！”

    白衣青年笑了声，“事到临头，也没得反悔吧。”

    隔窗而观，屋顶雨水落至檐间，滴滴答答不停，像是形成了一段交响曲。

    【你已查看第一段时光旧影。】

    忽一只修长手，替这尊落下浮叶，不曾清扫的神龛，拂去了那些残叶，并躬身拜了拜。

    似是前面有人插了两枝香。

    江恒之诧异，不知他是奚落这一眼，还是后者……不禁叹了句，“无情总被多情恼。”

    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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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曲低低的回咛，只听着箫声呜然，好几分萧清孤寂。

    祝瑶点下【浇水】，竹叶簌簌，画面似乎再次重新流动起来，光影落下，恢复生机。

    他在其前放了一只梨。

    身影走过。

    他感慨一声，坦荡笑了声，“行万里路，如读万卷书，诸君，且当我游学去也。”

    “夜来秋雨后，秋气飒然新。”

    江恒之只追问。

    隔着往里走几步，一处转角恰是一尊神龛，有些旧的木头，搭着石头，留存了些淡香。

    “不过如此。”

    “……”

    一只乌蓬船悄悄来了，几个着书生白衫的士子正依依惜别，其中一个黄衫公子则吹箫送别。

    “昔年，此园兴建，怕是花了不少心思……可惜啊，如今竟落败如斯！”

    那追不上的人仰头呐喊道。

    画面上的卡面静静浮动，化作停驻的时光旧影，只不断地变幻，风起云涌，雨雪纷飞。

    他当然绝望过，可最后也只是道一声“珍重”，作为告别。

    “问什么？”

    “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

    “夏启正，你就不念故？一分都不念，只顾自己了？”

    【你已查看第二段时光旧影。】

    画面化作一曲淡淡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