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297节(2/3)

    但这一切看在艾米丽眼中，却是一个值得在意的信号，她微微挑眉，做了一个“got it”的表情：“你对他的印象，似乎也不是那么确定？”

    “你确定，克洛维本身不会在意这件事吗？”

    她忽然想起那些关于“暴君”的传闻——那些她曾经以为只是夸张的故事。

    “带她离开。”克洛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然后，我要知道一切。从她第一次出现在‘金泉’，到她每一次见到第五攸，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他顿了顿，补充道：“所有细节。不要遗漏任何东西。”

    艾米丽的问题应当是非常容易回答的，但第五攸话到嘴边却微妙地停顿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相比最初认识的时候，”第五攸坦言道：“克洛维的确有了一些变化。”

    “我……我没撒谎。”克拉丽丝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可以去查，去问，去看监控……”

    关于他如何对待敌人，如何对待背叛者，如何对待试图愚弄他的人，她想起了那些传闻里的细节，那些血腥的，残忍的，让人夜间惊醒的细节。

    那个男人平静表面下的怒火，已经足够烧毁一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米丽挑了挑眉：“所以，你现在还这么肯定吗？”

    他说着说着，语气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仿佛自己也被说服了。

    她没有说完。因为克洛维伸出了手。

    克拉丽丝的脸色彻底白了。

    “是。”属下低下头。

    但已经晚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下属立刻上前：“老板。”

    克拉丽丝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克洛维走下楼梯的背影。那个背影挺直，步伐稳健，没有任何动摇。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会的。”克洛维打断她，收回手，插回裤袋：“但如果我发现，你有哪怕一个字是假的……”

    “克拉丽丝，”克洛维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你知道，对我撒谎会有什么后果吗？”

    克洛维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楼梯。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克拉丽丝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来人。”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他不会在意，”他说，然后像是为了加固这个结论，下意识补充道：“他没有理由在意。当初我跟他提出成为恋人的时候，他就很惊讶。我在他眼里最大的身份，应该是一个挺好用的向导和‘精神治疗师’。”

    第五攸沉默了。他想起那一天在车上，克洛维单方面的承诺和宽慰。那些话，那些眼神，那种近乎不计后果的“我会在你身边”——按照第五对克洛维最初的印象，这确实也不是那个冷酷精明的军火商会做的事。

    而她，可能就是第一个被烧成灰烬的人。

    02

    不是要打她，也不是要掐她。他只是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修剪整齐的指甲触感冰凉，像毒蛇的鳞片划过皮肤。

    “……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我比你更适合他，说我不该困在对你的执念里，说我值得更好的人……”克拉丽丝越说越顺畅，那些半真半假的谎言像有了生命一样从她嘴里流出：“他还说，和你在一起压力很大，你控制欲太强，太危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