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顺利回家(2/3)

    鐘裘安静静地看着他的手臂，对他说：「傻瓜，你的手臂伤了你不知道？」

    金如兰满脸歉意地对他说：「我现在要回去了，经理人找我快找疯了，你一个人回去公寓可以吗？」

    「对不起，」鐘裘安看起来也兴致不高，认真地看着他，「下次不会了。」

    郝守行看着鐘裘安拉开了被子，迷糊着眼睛伸出手在茶几上找着自己的手机，一打开才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

    郝守行摇摇头，看着金如兰的银色车辆离他越来越远，他觉得自己有史以来最迷失的一天就是今天了，无助和无力感像一道龙捲风般向他袭来，把他整个人的思绪吹得面目全非。

    鐘裘安的眼神看不出情绪，他定定地盯着视线范围内的一处，「这里比较好。」但没说哪里好。

    夜幕高掛，暗黄的灯光下他独自在街道上走着，回忆着一整天的惊险经歷，真的难以想像他竟然好端端地回来，却只有他一个回来而已。

    郝守行坐在他的身边，怀疑地问：「你今天怎样逃出来的？警察没有抓到你？」

    郝守行这才留意起自己的手臂，发现朝外的方向确实被划出了一道血痕，应该是爆玻璃时弄伤了，但当时的情景太紧急了所以才没注意，现在放松下来反而觉得伤口处隐隐作痛。

    郝守行衝上前一把拉过鐘裘安脸朝下的身躯，发现他竟然闭着眼睛睡过去了，没好气地朝他大吼：「你没事怎么不打个电话？！」

    郝守行像往常般打开了灯，在玄关处脱鞋。当他朝房间迈进时，却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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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一开门，等待他的只是一片漆黑。

    郝守行跟他交换了电话号码，发现这傢伙好像经歷了一天精力耗尽，一头又裁回去被窝里，问他：「想睡不会回房间啊？」

    鐘裘安摇摇头，「你们离开后有人救了我。」

    他不知道霍祖信那边还要被扣留多久，他本来想蹲在警署等消息，却被他办公室的助理劝他在那里等没用，还不如回家睡个觉，等他舅舅出来。鐘裘安不知道落在警方手里还是已经逃出来了，一点音信也没有。

    鐘裘安小心地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仔细察看着他的伤口，拿起一根棉花棒沾着消毒药水为他擦拭伤口。

    一瞬间，他觉得脑海里有无数个烟花引爆了，发出劈哩啪啦的声响，轰得他血液突然加速流动，整个人都不知是生气还是总算放下心头大石。

    鐘裘安被他的狮吼功震醒了，一脸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耳朵，「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鐘裘安马上站起身来，朝他说：「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拿急救箱。」

    来到公寓门前，他觉得扭开钥匙后，会见到一队警察在那里等着他也不奇怪，毕竟他做的惊世骇俗行为……难免会被人抓到去报警了。

    郝守行还想多问些细节，但他的手臂突然被鐘裘安抓住了，紧得他下意识想甩开，但鐘裘安的力气好大，一下子感觉被他手的热度灼伤似的，郝守行急问：「你干嘛？」

    郝守行注视着他的神情，心里有些动容，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他从小到大就经常跟人打架、甚至在狱中跟其他人发生衝突，比起那时候受的伤，现在的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欸，不用了。」郝守行话未毕，鐘裘安已经动身去找急救箱，回到他身边时拿着一瓶消毒药水和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