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撇开人，他的脸色立即沉下来，接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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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闵行眼中笑意更冷，他甚至都没吸一口烟，取下来扔进垃圾桶，“你也配吗？”

    戚闵行冷冷的样子弄得他有点害怕。

    他们站在二楼，可以俯瞰大厅的场景。戚闵行入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白思年亲眼看着人们上去和他攀谈。

    “你在我这儿，走到头了，走吧。”

    “戚总，要不要试试我是怎么办事儿的？”

    这么看来，戚闵行对自己真是纵容了，起码他不会让自己滚。

    “戚，戚总……”男生上位失败，还丢了金主，颤着嘴唇似是想哀求。

    “怎么了，白思年。”林深也刚结束一圈应酬，眼神暧昧迷离。

    是戚闵行，先给他做了“你不行”的预设，有在外面找个了人替代他，最后还要来怪他没能力。

    戚闵行牙根动了动，把烟头咬得深了些。

    白思年悄悄跟在戚闵行后面进了露台。

    男生跟着给自己也点了烟，“林总今天带了个人过来，听描述，很像您先生。”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谢谢。”白思年抿了一口。

    戚闵行拿出只烟，咬在嘴里，嗓音低沉，“打听到什么？”

    吧嗒

    林深抬手，作恶似地拍了拍他的头，“想什么呢？谁敢灌我的酒。”

    戚闵行不回应，也不拒绝。拍了拍男生的腰，男生从他身边退开，去到另一波人群里。

    白思年说的有些多了，林深递给他一杯气泡水，杯壁上的气泡一个个弹破，像酒。

    “我也不想在这儿呆了，”林深低头凑到白思年耳边，“特没意思。”

    “哦。”白思年更蔫巴了。

    白思年摇摇头，“我想回家了林先生，你先忙吧。”

    男生点燃了自己的烟，扭着腰肢把猩红烟头往戚闵行面前送，两只烟触在一起，燃出一缕烟雾，缓缓而上。

    大概是戚闵行翻脸太快，男生开始慌不择言，“我哪里比不上他，明明我能帮你更多。”

    对方和他握了握手，“白先生如今在哪儿高就？”

    白思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男生挽着戚闵行的手臂，两人眉来眼去，有时候男生会贴上戚闵行的腰，故意凑到他耳边呵气。

    “这位是我的朋友，白思年。”林深向晚宴会场的人介绍他，落落大方，毫不遮掩。

    “白思年。”戚闵行慢慢念出这个名字，表情募得一软，“他不会在这种场合给我点烟，也不会以这种方式给我点烟，他是个人，你是什么？”

    三人聊了会白思年擅长的流派，又寒暄几句，白思年本来还有点紧张，但他发现主动把话题引向自己熟悉的领域后，社交也没那么难。

    如果不是镜片后的眼睛还泛着冷光，白思年都要把他和当年追求自己的学长弄混了。

    戚闵行语气冰冷，白思年又想到他“惩罚”自己的那些手段，后背冒出来冷汗。

    白思年想起戚闵行旁边的男生，“是不是带我来了，就没人给你挡酒了？”

    “戚总。”男生进来，依靠在旁边的栏杆上，腰枝轻扭，风情万种。

    又看着他身边的漂亮男生，为他挡酒。

    不知怎的，白思年又被林深哄着到了停车场。

    白思年闪身躲进窗帘后，心脏噗噗跳。

    林深盯着他看了会，“走吧，送你。”

    出来时差点碰见戚闵行，他身边又换了一个男孩。

    秦助鬼魅一般出现在旁边，带走了男生。

    “我”白思年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工作。

    下一刻便无情翻脸赶人。

    “看见什么了？”林深柔声问。

    林深打趣道：“这是个小艺术家，别问的那么俗。”

    “你是越来越会办事儿了，白思年不可能来这些地方。”

    “现在画室已经关门，去医院看看，今晚务必把他给我带回来。”

    白思年自嘲般想着，等戚闵行走远了，才敢从露台后的窗帘里出来\&039;，去找林深。

    上一刻戚闵行还对男生笑意浓浓，似情侣亲昵，同他开玩笑。

    戚闵行又挂上他的标志性笑容，风流亲近，好似下一刻就能和男生发生故事。

    “喝点吧，戚闵行快来了。”白思年心里也卟一声，像泡泡一样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