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扳手 第29(2/3)

    “现在怎样？要紧吗？”程一凝意外。

    程一凝入职后，也和他打了几次照面，电梯里遇到聊了几句，比起面试时的咄咄逼人感，入职后变得十分温和。他的日常行程非常满，非常勤奋。

    拿到结果后，电话里一般先不说话，萌萌先笑，就知道成了，程一凝也会跟着大笑。

    “你和爸一起去的？”程一凝有点高兴。

    “那你会好奇吗，好奇我们这种人的痛苦吗？好奇为什么我们容易变成废物吗？”

    这条消息点亮了程一凝的心。

    这个点，兔斯基也该发信息了。

    程一凝想到自己问尹哲的话。

    “我听过他的名字，是个踏实勤奋目标感强的人，年纪也刚刚好。”陆总对人评价通常保守，这个leo果然还是不一般。。

    那个人很焦虑，不过焦虑的似乎也只有结婚这一件事。他没有其他方法得到更好的物质生活，只有结婚生孩子，父母的财产才会提早流入他的手中，否则只能父母百年，他将错失最好的享受生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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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着这样的父母，程一凝知道自己是很有勇气去尝试一段感情，她希望缓慢地享受交流，而并非是单纯生理冲动式的。

    之前程一凝去参加投标，萌萌会查结果告诉她。

    “吴克明是你们科室二把手？”陆总用词还是老派。

    凝凝姐，我下个礼拜六在老家办婚礼，我想请你来！你有空吗？

    她回到自己房间，高高兴兴洗澡休息，还在花洒下唱歌，喝了一嘴水。

    “你们总经理之前在民营公司做职业经理人。”陆总说。

    她前两天给老魏发信息，正常回了，不过这个人对自己生病从来口风很紧，通常倒下就是大事。

    “我和你爸去他家看过了。没大事，多休息。”陆总说。

    她坐在床上敷面膜，手机亮了，进来了一条信息。

    “嗯，我可惜他吃不了什么东西，不然让你爸炖点黑鱼汤送过去了。”

    她在想父母的事，年轻的他们很喜欢聊天，非常恩爱，现在大概因为忙吧。

    “啊，对，我们部门。”

    兔斯基给她发信息，她完全不回。

    这家公司对程一凝最有吸引力的，也就是食堂一件事了。

    “是个小人，离远点，但也别得罪。”陆总告诫。

    “我知道了。”她回答。

    -5 这是你自己的人生

    但…能不能先出现一个大胸？

    老妈的态度让程一凝舒坦极了，开始觉得所看到的都是自己的想象，爸妈可是好得很呢。

    陆总又说：“老魏动手术了，把胆囊切了。”

    在当今环境下，外企优化程度逐年上升，外企往民营跳槽的高管多，反向的少。

    如果一直不笑，程一凝会先深呼吸一口，自己先大笑起来……她如果不笑，大概就会想哭了，又丢单了。

    她爱大胸，但无法长久爱只有大胸。

    进来的是聂萌萌！

    程一凝想到他透露给尹哲八卦的事，还有和林斌之间称兄道弟，逢场作戏是职业技能，但有人面具戴久了，也会焊在脸上拿不下来。

    这一次两个人都笑，可笑着笑着萌萌又哭了。

    她扯掉面膜，立刻打电话过去，萌萌也一秒接起来。两个人都不说话，又都笑起来，像是一种长久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