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即地狱他者亦天堂(2/7)

    大哥大哥别杀我！

    你拎着小背包小跑到zio身边，咽了咽口水，把包放上沙发。然后朝着nikto举起手掌，五指张开。

    zio侧头，避开的同时挥向对方腋下无甲的接缝处。

    [潜伏者:…有趣的怪物。]

    she  is  with    now  step  back,  spetsnaz(她现在归我管。退后，特种兵。)

    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哦！

    主人格艰难地夺回身体控制权。

    you  task  force  141(你。141特遣队。)

    好。你小小声应答，在nikto的注视下慢慢倒退，转身走到玄关处拎起地上的黑包。

    迎宾水果滚了一地，一颗红透的苹果停在俄罗斯人的脚边。

    屋子里的气氛陷入凝固的泥沼。

    猫耳朵紧张下伏，你盯着他那只手。

    你期待地睁眼。

    ……两人都在看你。

    she  belongs  to  141  if  you  take  her,  he  will  tear  you  apart(她属于141。你带走她，他会把你撕成碎片。)

    救命啊！

    nikto动作一顿。

    你呼吸惊惶急促，一动不敢动。

    别让他碰你。

    一秒。两秒。

    认识？

    防暴棍猛劈向nikto扣住你衣领的小臂，力道狠绝！重甲护腕一震，高大的俄国男人反掏zio的咽喉。

    nikto迅速检查身上的枪械装备，确认武器全在，又抬眼观察拿着防暴棍不断喘气的zio，最后看向你。

    you(你。)

    nikto站在原地注视着。

    nikto盯着zio，声音低哑：

    简直是人形哥斯拉。

    ［处刑人:把他们都杀了…把她的血抽干…看看能不能治好这张烂脸…］

    但颅内的人格开始争吵蛊惑。

    zio向后偏头，压低声音对你开口：他懂你的底细对吧？现在，把拉链拉到最上面，帽子拉紧。去拿我的背包。不管这家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立刻换地方。

    我，我的血可以治伤。

    [主人格:是她。那个被141那群疯狗藏起来的实验体。]

    nikto的左手停在zio颈动脉外，眼睛眯起。

    你踮着脚与他近距离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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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恐怖……

    zio眼底的阴影瞬间加深，防暴棍在掌心攥出冷汗。

    沉重的呼吸打在面罩内侧。他在权衡。刚经历过一场地下清理任务，脑子里的噪音还在嗡嗡作响。他的任务不是帮141抓宠物。

    zio握着防暴棍僵在原地，他半转过头看向你，没作声。另一头，高大的重甲兵站在一臂外。防弹面罩后呼吸微顿。

    黑色手甲上还粘着血。

    那只手悬在半空两秒，缓慢靠近，两指并拢挑向你罩在头顶的兜帽。你的猫耳下意识贴平头皮。

    他手腕发力，扯着你的衣领往上提了几寸。你踮起脚尖，猫耳在兜帽底下压成飞机耳。

    nikto呼出一口气，碾碎脚下的苹果，偏头驱赶那只盘旋的恶灵。

    你点点自己的嘴角，又戳戳自己的手背，真诚地凝望nikto冰蓝色的眼睛。

    zaolchi!(闭嘴！)

    最后他选择挡到你身前，紧盯nikto。

    zio在nikto和你之间快速地来回打量，握棍的手紧了又松。听见熟悉的141特遣队，脑子里零散的信息开始重组。

    zio压着嗓子。

    后退。

    nikto陈述着，双手置于身侧，后撤半步离开zio防暴棍的最佳打击范围。

    声音很轻。像从寒带冻土下渗出的泥沙。

    狂躁的杂音潮水般迅速退去，面罩后的呼吸频率降了下来。

    你向zio靠拢贴近，嗅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慢慢镇定下来。

    他瞥向nikto臂章上模糊的部队徽记。

    这个动作撬开了他脑海中被血块封锁的区域：一滴血，违抗物理法则的重组、愈合。

    [偏执者:暗号！她在下达攻击指令！碾碎她的喉咙！]

    nikto冰蓝色的眼球盯住你。

    别拿你的脏手碰她！

    nikto忽然一把揪起你的领口，俯身逼视你，面罩的防弹护板几乎要抵上你的鼻尖。

    ……

    眼球在眼眶里机械地平移，瞥向握着棍子的zio。面罩下那种奇异的平静被打破裂缝。

    你的衣领被缓缓松开。

    你紧张盯着黑甲哥斯拉腰上的手枪，和他一身的防弹装甲，拼命朝这个蓝瞳的男人眨眼睛：是我是我是我！我，141特遣队的中国成员，你还记得我吗？

    你闭上眼，在心里默念：消失吧！

    是你！你猛地回忆起来，那个在墨西哥和毒贩在一起的家伙！

    你哈哈笑了两声，再次严肃：现在！请消失吧！

    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why  a  i  here?(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偏执者：他是军人！杀了他！]

    zio哥现在啥装备都没有，这直接是送菜啊！

    嘣！

    颅内爆出尖锐鸣响，他捏住你领口的手背暴起青筋。

    低哑的嗓音干硬。他盯着你看了两秒，抬手。

    zio冷冷回怼，防暴棍垂在腿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你长呼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兜帽往下拽了拽，遮住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