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许久,在她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开口。

    原来,想起她也会开心的啊。

    他人生多余的同情心只用在秦疏意饿着的肚子上了。

    “对不起,我多嘴了。”她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先生,刚刚在包厢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但是我妈妈生病了,他们说…说只要今晚能跟你走,无论成不成都会帮她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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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倔强地撑着脖颈,像是等着对方的审判。

    凌绝坐在车里,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上翘的嘴角。

    “行了,我看你就是职业病,小区里面能有什么问题。”周韵禾吐槽他,“谁家坏人开豪车踩点。”

    苗艳脸上挂着真切的关心,眼神纯净,和身后纸醉金迷的会所格格不入,与出入包厢时媚眼如丝的形象也截然不同。

    反正要是他,他就选那。

    他半夜口渴爬起来喝水的时候那车刚到,停下后就一直没有人下来。

    “画虎不成反类犬。”凌绝嘴角挂着冰冷的嘲讽。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想到几天后就要返回帝都,恋恋不舍地蹭了下自己的大乌龟抱枕。

    她长得好,即便只像秦疏意三分,也是路上会让人视线停留的大美人,此刻红着脸,泪光盈盈的单薄身姿在大风下让人油生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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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渊,“小区停了辆陌生的车。”

    见凌绝向她看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缺钱你应该找的是救济院,而不是我,而且,我没有救风尘的习惯。”

    可一再被这些人提醒前女友的存在,他突然发现,他今夜真的好想见她。

    凌绝仍然没有讲话。

    很多人都觉得他们在一起这么久,靠的是秦疏意脾气好,温柔贤良,日常相处模式肯定是秦疏意包容比较多,但不是的,秦疏意在恋爱关系里从不委屈自己。

    桌子上是秦渊早上晨练完带回来的早餐,她戳开豆浆,啃了口小笼包,见秦渊还站在窗边,疑惑问道:“爸,在看什么呢?”

    凌绝没有回头。

    他怎么会想向一个女人认输呢?不过是场游戏,不过是个调剂生活的乐子罢了。

    秦渊扬了下眉。

    秦渊摸了摸鼻子,不甘心地又多瞧了两眼。

    第40章 女孩子不能太虚荣

    一个故意穿着和她近似的衣服,打扮成她的风格来接近他的人,只会让他恶心。

    “你知道一句话吗?”

    他一定是中了她的蛊。

    此刻,那个新闻上见过无数次的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的太子爷,具象化为地狱来的索命阎罗。

    一推门就见她爸拉开窗帘往下不知道在瞅什么。

    很快,又扯平成一条直线。

    周韵禾吃着小馄饨,“谁家亲戚吧,你都多久没回来了,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苗艳好奇地看向他。

    无视对方陡然苍白的脸色,他继续道:“学得再像也不过是拙劣的赝品,还有,这身衣服,你穿着很丑。”

    她从不会说“抽烟对身体不好”,她只会说“再抽就滚”。

    而且这辆车的价格远超他们小区的房价数倍,他们小区什么时候搬进潜在富豪了?

    不说外貌,就性格上,秦疏意从来不是什么清冷倔强的小白花,她也爱钱爱色,贪图享乐,从不掩饰自己世俗的欲望,她只是不贪婪。

    能够自尊自爱,谁又想作践自己呢。

    如果不是假期有限,秦疏意真想一直在老家这么待下去。

    况且,他们都错了,这个不知名的女人与秦疏意并没有一分一毫的相像。

    外面周韵禾叫她起床吃饭,她磨磨唧唧地掀开被子。

    是这样吗?那车是今天凌晨到的,谁家走亲戚这个点来。

    苗艳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他与她擦肩而过,顿了顿,又留下一句,“再蓄意模仿她四处招摇,我不介意替你换张脸。”

    她羞愧地低下头,“真的抱歉,可我很需要那笔钱。”

    最最重要的,他怎么觉得那车正好停在观察他们家的最佳角度呢?

    在无情的男人即将拉开车门时,她崩溃地大喊,“我只是想过好日子有错吗?我妈要钱动手术是我能决定的吗?明明你一抬手就能帮到我,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人?你知道我被你退货会遭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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