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又被抓住了。

    “不要用刀。”

    我疑惑地吱了一声。

    爷爷严肃地站在训练场的一端，持着木刀：“和我打一场，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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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视着那片亮眼的金色短发消失在视野中，只感到一阵悲伤与身心疲惫。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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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空中降落到地面，将重心转至左腿，竭尽全力地反击和躲避攻击。伤口在强烈集中注意力地情况下飞速愈合，但仍然不够。

    “……走！”

    而更令人郁闷的是……

    棕色实木的拐杖不偏不倚地敲中了正在哭诉的少年头顶，我默默向一旁缩了缩，感觉爷爷的头发都气得炸了起来。

    像那种天才人类还比自己努力一百倍，大晚上的还不睡，出来练剑。

    “这，这样可以么？师哥会很生气吧……”

    “呜呜呜呜不要啊，爷爷呜呜呜……”

    不好意思，我除了废，就还是废

    “呼！发生什么事了？”惊醒地善逸迷茫地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聚焦到树上，奇怪地开口：“我，我睡着了么？”

    第十三章

    “咳，咳。”

    这种情况也能睡着，好厉害好厉害。

    爷爷缓慢地转身，花白的眉毛狠狠压低，眼神锐利而严肃，像极了初见时的模样。

    一切都如计划般顺利，直到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背影。

    收回自己的万千感慨，我一扭头，发现善逸靠在树上睡得正香。

    啊……

    只能乖乖地喊“师兄”

    “……”

    “过度劳累而导致猝死！”

    他说。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南方，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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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去找你师兄训练！”

    我喘着粗气蹲坐在地上恢复体力。面前的爷爷已将刀搁至一边，拄着拐杖走过来。

    我干巴巴地回答，再次将目光移到正练剑练得入迷的狯岳，一个想法浮上脑袋。

    破碎的空气在耳边发出瑟瑟的声音，木刀斩断高大的树木，一招一式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还不快去！”

    “对不起爷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晚风吹过，乌鸦的叫声在林中回荡。

    就拿狯岳来说，同一个招式，完全就是天差地别。训练时第一天所立下“把狯岳狠狠揍一顿”的目标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待抬起头，我正看到爷爷双手后背，目光穿过那片桃林不知在看什么地方。

    少年睁大了鎏金色的双眼，有些不安道。

    我缩了缩脖子，按照流程开始认错道歉

    善逸紧紧低着头，躲在我的身后，声音中几乎带着哭腔：“爷爷，我真的会死的……”

    桑岛慈悟郎爷爷背立我们站在小路的尽头。

    “管他呢。”我将日轮刀收回刀鞘，再次邀请“走不走？”

    “……”

    善逸泪流满面一步一回头，慢吞吞地在地上扭来扭去，最后打着滚离开了……

    爷爷厉声喝道，额头间青筋暴起，操透了心的样子。

    我发自内心地赞美了下，然后伸手戳碎了他嘴角的泡泡。

    “……”

    时间临近午夜，我看见云朵遮住了月光。

    简直是自愧不如啊。

    “是啊……站着也能睡着。”

    别留下我一个鬼。

    转瞬间，就已被击飞出去。

    别让我独自承受师傅的怒火。

    善逸犹豫了下，便连忙跟了过来。一路上，我们悄悄地绕过狯岳的视野范围，直奔住宅。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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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晨，你跟我来。”

    我僵硬地看着眼前的背影，余光瞥见身边善逸的脸色变得惨白。

    说好的一起闯祸一起挨罚，你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呢？

    “咚！”

    我勾勾手指，示意善逸靠过来一点，少年不明所以地凑近，我悄声说道“趁着狯岳没注意，咱俩先遛了怎么样？”

    令人令鬼都感到望而生畏。

    初春的夜晚仍存着冬日尚未消散的寒流，耳边树叶轻响，带着诡异的沉寂。

    爷爷撑住拐杖扭头看了过来，声音中却带着几分无奈与恨铁不成钢：“这都多少次了？善逸，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