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在他这么正儿八经又认真的表白下走神了?

    可到最后,她又得到了什么?

    宛如一个炮弹,直直从空中落下,差点就将孟笙心里筑起的城墙攻陷下来了。

    我还带了两贴冰贴,等会可以给你物理降温,你先量体温,我去给你接温水……”

    冰箱里的东西还算齐全,也特别规整,一些饮料和水,一些蔬果,还有面包和鸡蛋,所有都井井有条。

    感情之事,像个无解的数学题,他除了在旁边写一个“解”字之外,好像找不到也理不清其他思绪。

    “对,我看过生产日期了,不过,家里就只有这一种退烧药,等会配着昨晚从医院拿回来的消炎药一起吃就好。

    孟笙侧头看他,没有矫情和不好意思,点头应下,“好。”

    她的心此刻,确实因为他的话,以及他沉沉的目光而……乱了。

    还容易碰到伤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或是纠结,或是犹豫不定,也或是因看不清自己心的燥乱。

    在她没有理清那团麻线时,他无故出手,更容易打乱她的节奏。

    喜欢吗?

    有没有红肿出血什么的。

    吃过早餐,裴绥便出了一身虚汗,人反倒是清醒了两分。

    她才从婚姻那处枷锁中,奋力又辛苦地挣脱出来。

    她厨艺说不上好,煎了两个荷包蛋和培根、火腿片,又煮了两碗清汤面。

    这是……走神了?

    孟笙打断他的话。

    说着,她往厨房方向走,忽然又想起来,“对了,空腹吃药不好,你是不是得吃点东西再吃药?”

    视线从她脸上轻移到她手里的东西,自然而然地岔开话题,“这是退烧药?”

    这些,都是败余琼华和商泊禹母子所赐。

    孟笙沉浸在某个沼泽的思绪忽然被这道清洌低沉的嗓音强行拉上了岸。

    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即便城墙塌了,那道坎依然会在。

    这算高烧了。

    “你先坐着吧,我能去看看冰箱吗?”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咚咚咚”跳动着,一丝奇怪的感觉正在如电流一般穿过全身。

    体温计上显示三十九度四。

    霎时,她整个人好似深处火海,却无处挣扎,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液慢慢被煮沸。

    冷冷清清的。

    这波含蓄的表白来得猝不及防。

    或许是有变化,可……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问了好几遍自己。

    孟笙正准备拿鸡蛋出来,裴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嗯,不能否认。

    裴绥深深看她一眼,随后单手将衣服脱下来。

    可那些绝望和痛苦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各处,她无法忽视。

    怔怔然地看着她,开口时,莫名觉得口腔里有两分酸涩。

    一份简简单单的早餐就这样完成了。

    他穿的是另外一件浅色圆领居家服,伤口在肩膀下方七八公分左右的位置,袖子撸上去比较费劲,也看不太清。

    和她家不同,裴绥家的厨房和温馨搭不上边,明明开火的痕迹挺明显的,但仍旧没什么烟火气。

    两人沉默间,裴绥捕捉到她眼底片刻的涣散。

    裴绥轻轻点头,“嗯。冰箱里有食材,我量完体温过去……”

    孟笙浅浅一笑,径直进了厨房。

    他声音有些沉,“既然要做早餐,就做两人份。”

    可……

    裴绥顿住步子,应着,“嗯。”

    到最后,连带着紧绷的神经和被火烧得燥跳不已的细胞都化成了一缕名为“悸动”的青烟,徐徐飘在空中,寻不到归处。

    可好像寻摸不到答案。

    真可笑。

    他回房间换了套衣服,孟笙就说要看他手臂上的伤。

    她曾经也向往美好的爱情和婚姻,毕竟有自己父母那样恩爱的榜样,她又何曾不会幻想?不曾热烈?

    如今,婚姻的那道坎,就在她在心里筑起的城墙后。

    她对裴绥起初的感情更像是互帮互助的朋友,那现在呢?

    追妻之路,似乎,还有点远。

    现在之所以总是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也迟迟打不开自己的心房。

    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不由想着,她才离婚不久,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着急了些?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