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纨绔们嬉笑出声，俗媚话意充斥着整间屋子。

    秋水漪收拢思绪，轻轻点头，“好。”

    到正房时，梅氏正指点丫鬟上菜。

    “可涟莹姑娘珠玉在前，当真会有人会看上一个赝品？”

    选妃

    秋水漪心中发软，握住梅氏的手，引着她到了内室，将木盒子递给她。

    秋水漪眉心微蹙，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她。

    “到时候，随便一选，可不就能嫁入高门？”

    “你特意去买的？”梅氏狐疑道：“可你今日不曾出府啊。”

    “是啊，沾了涟莹姑娘的光，她还愁嫁不出去？”

    等秋水漪二人走远了，她才反应过来。

    信柳早早地备好了衣裙，忙为她换上。

    这还有何不清楚的？

    自秋水漪回府后，除了早膳，其余时间多数都是在正房用膳。

    “好了，慌什么，这不就回来了？”秋水漪失笑，脱下身上的衣裳。

    秋水漪一噎，目光霎时飘忽。

    纪锐寻声来到窗边，俯瞰下方。

    刚回春晖苑，信柳便焦急地迎了上来，“姑娘，您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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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天快暗了，咱们快回去吧。”

    一个纨绔好奇问：“世子准备如何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周围男子的目光皆落于她一身。

    信桃小声催促着。

    街道正中，秋水漪一身低调衣裙，发无朱钗点缀，仍旧不掩姝色。

    邓世轩挤眉弄眼，眯成一条线的眼缝里闪烁着淫/邪的光。

    “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早些。”秋水漪对着婆子安抚一笑，亲自将一小袋碎银子塞进她怀里，“辛苦嬷嬷了。”

    动作间牵扯了臀上伤口，他忍着痛，龇牙咧嘴道：“涟莹姑娘的爱慕者不知凡几，世家子弟也不在少数。她本就与涟莹姑娘生得相像，若是再习得几分神韵，总有些眼瞎之人趋之若鹜。”

    “咦，说曹操曹操到，那不就是秋二姑娘？”

    若非他的目光实在热烈，纪锐也不会注意到他。

    梅氏气笑了，没好气地点着秋水漪的眉心。

    她斜倚在门框上，眉间带着恹恹之色，瞧着精神不太好。

    “怎么不可能？”邓世轩咂咂嘴，回味着嘴里的酒味，“秋水漪别的不说，那张脸与涟莹姑娘当真别无二致。到时帐子一落，光盯着她的脸，已是销魂。”

    ……

    可回头看时，又空无一人。

    “这女人嘛，争来争去的，不就是为了个如意郎君？”邓世轩去够酒杯。

    拖腔拉调道：“如意郎君啊，这不就来了么？”

    纨绔们面面相觑。

    再晚些，便要错过晚膳了。

    “那日偶然一见。”一个纨绔眯着眼，啧啧出声，“那腰，当真是细如柳条，妩媚多姿玉兔娇。”

    那婆子立即笑开了眼，乐呵呵地颠了颠掌心的碎银。

    轻声细语道：“娘，这是我特意去买的安神香，您不是夜间睡不好么？听说这香极好，您今晚点上试试。”

    梳洗过后，秋水漪带上安神香，起身往外，“走吧。”

    纪锐瞥过去一眼。

    若到时未归，梅氏催人来寻，那可就露馅了。

    “如此一想，这秋二姑娘的心思，可真深啊。”

    她嗓音轻软，听得梅氏感动丛生，面上霎时挂了笑，刚要说什么，却骤然反应过来。

    “可不是，秋二姑娘的身段，瞧着不比翠云楼的花魁差。”

    他陡然闷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溢满了不怀好意之色。

    下次？

    居然还有下次？

    纪锐往后依靠，眯着眼道：“你们说，她处处模仿涟莹，是为了什么？”

    “哼。”纪锐鼻尖发出一声冷哼，眼角挂着阴狠之意，“本世子倒要看看，她能嫁何如意郎君。”

    是个身着粗布短衣的汉子，五官分开看还算端正，可聚在一起时，又觉平平无奇，属于在街上与他擦肩而过，都不会在意的类型。

    “你啊你，不让你出府，竟还会偷跑出去了。”

    守门的婆子早就等急了，急忙将主仆二人迎进来，“哎哟姑娘，您再不回来，老奴可就要去夫人那请罪了。”

    梅氏牵着唇笑，勉强打起精神，“漪儿快来，娘特意备了你爱吃的五味焙鸡。”

    秋水漪快步过去，柔声唤道：“娘。”

    其中一道视线极为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