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袁晞没有勉强，把冰袋拿开，用自己的手掌覆上去。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如果齐槐雨去了，会怎么样呢？

    齐槐雨还没回来，袁晞打开灯，换了鞋，她习惯性地开始收拾房间。茶几上堆着几个空的外卖盒，沙发上丢着一件外套，角落里的垃圾桶满了没人倒。

    密码锁传来滴滴的解锁声。

    她一进门看到灯亮着，又看到客厅里的袁晞，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齐槐雨没说话，有些别扭地慢慢蹭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ot;喷药之前要冰敷。≈ot;她解释道。

    ≈ot;好冰……≈ot;

    袁晞没有和她斗嘴，直接进入主题：≈ot;我买了特效药。≈ot;

    齐槐雨下意识把脚缩回去。

    袁晞闭上眼睛，觉得头疼欲裂。

    基本上十次家庭聚餐，九次齐槐雨都是不参与的。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因为她刚刚才和姐姐承认了自己是同性恋。

    齐槐雨推门进来，这几天她换了一双舒适的平底德训鞋，走路的时候脚踝一阵阵抽着疼，但她还是保持了端正的姿态。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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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多，袁晞开车来到齐槐雨的公寓。

    ≈ot;这是我家还是你家。≈ot;

    齐槐雨的脚踝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一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袁晞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是那种常年不劳作也不暴晒的白。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ot;妈说明天晚上一起吃饭，≈ot;她状似无意地提起，≈ot;你要去吗。≈ot;

    或许也好，袁晞想。她不想在那种相亲的场合，有齐槐雨在身边。

    ≈ot;嗯，那我跟妈说。≈ot;

    语气淡淡的，带着惯用的嘲讽。

    ≈ot;消肿了，但淤血还没散。≈ot;袁晞说，从旁边拿过准备好的冰袋，敷在她的脚踝上，≈ot;忍一下。≈ot;

    ≈ot;热。≈ot;她硬邦邦地说。

    她把垃圾袋扎好，放到门口，又把散落各处的东西归位。擦了茶几，整理了沙发垫，给绿植浇了水。

    挂断电话，袁晞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ot;我不确定。≈ot;她说。

    袁晞对她的性格太了解了。她走到沙发边，在齐槐雨面前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左脚。

    父母不知道她喜欢女生，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埋头读书、不懂社交的乖女儿。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自然要操心她的终身大事。

    ≈ot;明天？≈ot;

    袁晞的手没停，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答案，

    等她忙完，已经快十点了。

    齐槐雨看了一会，把视线扯开，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送风打开了，

    袁晞心思着十月份的天气哪里跟热能搭上边，但她不想跟齐槐雨争论，又把冰袋握在手上冷却了一会，重新覆盖到齐槐雨的脚踝。

    齐槐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她的手掌被冰袋冰得发凉，贴在齐槐雨的脚踝上，温度刚刚好。

    齐槐雨低头看着她。

    如此反复几次，冰敷差不多了，袁晞拿出药瓶，开始给她喷药。

    她在逞强，明明脚还没好，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