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ot;行。≈ot;

    甚至，有一点点受用。

    袁晞看着屏幕。她想不出齐槐雨送她一辆车的原因，如果是谢礼，未免太贵重，但继续追问齐槐雨也是徒劳，这么多年，齐槐雨我行我素，她想做什么，向来不爱解释。

    ≈ot;你来做什么？”语气像是嫌弃，“哦……练车。”她的脸色看上去略带疲惫，一天下来，精致的妆容也不免有些模糊。

    从袁晞三更半夜跟自己出柜之后，齐槐雨就隐隐有一种感觉，在母亲眼里完美无缺的好女儿，实则有另外一面。

    齐槐雨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的袁晞，脚步顿了一下，

    她和袁晞有许多年都处在不怎么来往的状态，全靠徐佳芝操心维系，但齐槐雨看不上袁晞的乖巧懂事，更不喜欢她在自己面前逆来顺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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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空无一人，齐槐雨还没回来。袁晞站在玄关，重新闻到了属于齐槐雨那浓烈的香气，她换了鞋，走到厨房简单熬了一锅玉米大米粥，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袁晞登上校园网看文献，她心里算计着时间，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锁响了。

    发出去之后，对话框安静了很久，久到袁晞以为齐槐雨不会回复了，手机才震了一下。

    一个≈ot;行≈ot;字，已经是她对自己最温和的回应。

    一年又一年，齐槐雨忙于事业，家都很少回，更别说去了解袁晞的事，在她的印象里，袁晞还是那个母亲父亲眼里的乖女儿，旁人眼里的好妹妹，自己的眼中钉。

    ≈ot;今天累吗？≈ot;袁晞对齐槐雨的不上心产生了免疫力，她站起身，≈ot;我煮了粥。≈ot;

    就好像……她们之间有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亲密。

    就一个字，简短得像是在敷衍。但袁晞知道，如果齐槐雨真的不想教，她会直接说≈ot;没空≈ot;或者≈ot;自己想办法≈ot;。

    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袁晞这种≈ot;擅自闯入≈ot;的行为。

    连送礼物都凶巴巴的。

    但读研以后，尤其是今年袁晞搬到了距离母亲家更远的校区，她身上似乎多了些活人感，和以前的隐忍不同，现在她对齐槐雨的冷淡讽刺采用消极抵抗的态度，甚至有时候直接就装作没听到。

    ≈ot;姐姐，这个车……我可能还需要再练习几天。≈ot;

    ≈ot;姐姐教我吧。≈ot;

    那边很快回复：≈ot;找个驾校啊。≈ot;

    袁晞多大了？齐槐雨在心里回忆了一下，读研也有三四年了吧，26岁。齐槐雨比袁晞大三岁，大学读的艺术院校，毕业后就投身自媒体事业，而同阶段的袁晞，严格来说还是个学生。

    晚上，她给齐槐雨发消息，

    99337，密码锁发出解锁成功的提升音，锁扣丝滑弹开。

    袁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忽然生出些试探的念头，她打下一行字：

    周一晚上，袁晞下了课就去了齐槐雨的公寓。

    ≈ot;谁让你煮的。≈ot;齐槐雨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从袁晞身边经过，径直走进卧室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