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后来她对袁晞只剩下嫉妒，怨恨，她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袁晞身上，用最恶毒的话伤害她，用最冷漠的态度推开她，把她的照片扔进垃圾桶，把她的好意当作虚伪。

    ≈ot;你就是我妹妹吗？以后我们一起玩好不好？≈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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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我一直想回到那个时候。所以我不断努力，想让你不要讨厌我。≈ot;

    ≈ot;可是到最后，我也分不清了。这到底是妹妹的责任，还是……只是我的执念。≈ot;

    ≈ot;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新的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ot;

    袁晞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释然，又有某种疲惫。

    她不允许自己哭。

    那时候的她，是真心喜欢这个新来的妹妹的。

    她跑过去，拉着那只冰凉的小手，笑着说——

    她转身，往玄关走去。门开了，又关上。

    轻轻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袁晞转过头来，看着齐槐雨。

    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她记得天气很好，她站在门口，看到一个瘦小的女孩站在玄关前，怯生生的，不敢进门。

    齐槐雨被她的话拽回过去。

    ≈ot;那时候我六岁，什么都不懂。福利院的老师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要叫这里的叔叔阿姨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姐姐。≈ot;

    可是后来呢？

    齐槐雨的呼吸轻轻一滞。

    时间被按下暂停键，两人僵持着，又或者是这种时候的每一秒都难熬。

    齐槐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ot;姐姐，你还记得吗，≈ot;她说着，像是回忆起了很久远的事情，≈ot;我第一次被带回家里的时候。≈ot;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种感觉让她太挫败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ot;你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你一上来就让我叫你姐姐，你问我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ot;

    ≈ot;姐姐，≈ot;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ot;我不会再自以为是地帮你了。≈ot;

    ≈ot;然后，≈ot;她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遥远的温柔，≈ot;你跑过来了。≈ot;

    袁晞开口说话，她的声音依旧轻柔，

    齐槐雨站在黑暗里，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的膝盖发软，慢慢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她当然记得。

    袁晞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ot;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你开始讨厌我，开始躲着我，你用各种方式把我推开。我知道是我的存在让你不开心，知道是我抢走了妈妈对你的关注。≈ot;袁晞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ot;可是我总会记得你第一次拉着我的手的样子。≈ot;

    袁晞不顾一切的好，对她来说不是恩赐，是枷锁。

    ≈ot;那时我开始觉得，也许我可以属于这里，因为有你在。≈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