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她不明白。

    袁晞静默了几秒。

    面条煮得软滑，汤底清淡，正适合生病的人吃。

    ≈ot;这是我拍的照片。≈ot;她说，≈ot;我想留就留。≈ot;

    齐槐雨接过去，夹在腋下。

    不是药盒。

    齐槐雨明明那么讨厌和自己有关的一切，明明把那些照片丢进了垃圾桶，可又把它们找回来，宁可藏在抽屉最深处，却不愿意给自己一张。

    袁晞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去厨房。

    ≈ot;姐姐把照片放在这里也没用。≈ot;她的声音很轻，≈ot;可以给我吗？≈ot;

    ≈ot;有什么吃什么。≈ot;

    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面。

    身后传来齐槐雨的声音：≈ot;要吃什么药？≈ot;她的话戛然而止，越过袁晞的肩头，她看到打开的是最下层的抽屉。

    袁晞的手指发冷。

    她在原地停顿了几秒。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只有小夜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齐槐雨洗漱后清爽了一些。她穿着平时的睡裙，缎面的料子，吊带款式，有些过于性感。从卧室出来之前，她想了想，披上了一件衬衫。

    ≈ot;不行。≈ot;下意识的拒绝，几乎是脱口而出。

    职业习惯让齐槐雨养成了细嚼慢咽的习惯，即便饿极了也不会狼吞虎咽。袁晞做的面味道清淡，正符合她现在的胃口，一碗面下去，后背沁出一层薄汗，人也舒服了很多。

    热油爆香葱姜蒜，加水烧开，下入细挂面，煮到八成熟的时候打一个荷包蛋，撒一把切好的火腿丁和洗净的菠菜叶。出锅前淋一点香油，香喷喷的味道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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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几张硬卡纸的触感，边角有些卷曲。

    她煮了一碗家常的炝锅面。

    袁晞低下头，看清了抽屉角落里的东西。

    袁晞心下了然：≈ot;想吃什么？≈ot;

    齐槐雨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真的不明白。

    过了几分钟，齐槐雨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

    齐槐雨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另一种干巴巴的倔强覆盖。

    她拉开抽屉，手指触到了什么东西。

    是那些拍立得照片。

    袁晞站起身，转过来面对齐槐雨，面色平静。

    ≈ot;我饿了。≈ot;

    ≈ot;为什么？≈ot;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轻微的颤抖，刻意压抑着情绪，≈ot;你这么讨厌这些照片，为什么又要留下？≈ot;

    袁晞走到客厅，提醒道：“该吃药了。”齐槐雨手里打字飞快，嗯了一声，像是应付，袁晞只好俯身去柜子里找药。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齐槐雨把常备药收在电视柜最下层的抽屉里。

    袁晞觉得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深深浅浅地捅着。

    饭后，袁晞收拾厨房，齐槐雨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昏睡一天，工作消息已经叠满到了99 。

    被齐槐雨发在小蓝鸟上的那组照片，现在塞在抽屉最底层的角落，和几盒过期的感冒药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