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2)

    不安他自顾自揣测出的答案。

    “小锦，你想干什么？”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他眼眸中，令他此时即使面无表情，看上去也有几分骇人的压迫感。

    乖顺地躺在榻上，奖励他触碰她。

    倒也真是应了他自己承认的话，藏不住便不藏了。

    萧嵘腰腹不自觉紧绷一瞬，带动着那只嫩白的玉足随他腹部一同起伏。

    她心底隐隐觉得，似乎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感觉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司锦愣了愣，即使没有开口，面上表情已然是印证了萧嵘的话。

    司锦打断他：“我没看见你。”

    跟踪，他完全做得出来，且从以往到现在都不知多少回了。

    他呼吸一沉，抓着她的那只手不放，另一手已经在袖口下不住地蜷缩了。

    萧嵘突然沉默了，只是目光仍旧紧盯着司锦，即使他手里就抓着她的脚，似乎都在防备她会就此从他眼前消失不见。

    她并未撒谎，那时她当真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你今日看到我了。”

    但若她一旦挣扎半分，他会立刻收紧手掌将她牢牢抓住。

    “不是这个。”

    司锦皱了下眉，原本好似要被他再次套住脚的紧张逐渐褪了下去。

    “所以，你想干什么呢？”

    萧嵘是以陈述的语气道出这话。

    可刚一有动作，萧嵘手掌一紧，从她大腿一路下滑到小腿，直接将她捉了个结实。

    萧嵘的手圈着她的腿，从小腿肚继续滑落，滑向她的脚踝，落到她的脚掌上。

    司锦侧着身望着萧嵘那双眼，几乎不必过多猜测，就已是看出他心中想的那些阴暗东西。

    “你去了青云山，带着府上的下人，一路攀登到半山腰下的观景台，然后折返下山，你在半道上看见我了。”

    如今想来，他不会是那种，不带他，他便安分不动的人。

    在萧嵘就要反驳时，她又紧接着道：“我只是感觉到，感觉……”

    他哑着声，语调缓慢地问她。

    “我不累。”

    司锦的声音打破这片沉默。

    萧嵘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逐渐冷下来：“小锦，这不是惩罚。”

    但即使司锦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任何动作，他的手掌还是不自觉地越来越紧。

    萧嵘漆黑的瞳眸压着里面翻涌愈发剧烈的情绪，细细地将司锦面上每分神情变化都映入眼中。

    司锦一愣，紧绷着惊呼：“你干什么，松手！”

    “但我已经觉得好多了。”司锦说着，一边要翻身，一边要把腿从他掌心里抽回了。

    萧嵘指腹缓慢地摩挲在她脚踝上，明明很轻，却带来令人难以忽略地触感。

    不安她以此做法的缘由。

    现在还把脚放上……

    她抬另一只脚去踹他，力道不大，人没踹动，反倒踏在他腹肌上。

    可他没有做对事，平白无故得来的奖励，除了滋生心底暗涌的欲望，剩余的便是铺天盖地的不安。

    “明知我在跟踪你，你却没有拆穿我，方才我回到屋中，你低头看我鞋上的山泥了，但你仍是没说。”

    萧嵘面色沉淡，眸底却明显情绪翻涌。

    没由来的，她想起在回京的路上，萧嵘不知是真委屈还是装委屈地低着头说，她总不带他一起。

    她在奖励他。

    “我想你松手，我说了，松手。”

    那时，她还不知萧嵘是怎样的人。

    司锦暂且没有挣扎，那份力道便收敛着它的威胁性。

    耳边窜进他情绪不明的低声，似要叫这份感觉逐渐化为想要逃跑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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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身后有人，却并未给她带来多少危机感。

    欲望，焦渴，不安，躁动。

    方才的按摩带来的舒缓像是要在这一刻骤然消散，连带着气氛也一并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