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2)

    听他这般自然的语气，她心底没由来的窜出一个猜想，他们以往莫不是时常一同沐浴。

    萧嵘拇指按在小衣绣花的位置，将柔软的面料压下一片凹陷的褶皱。

    萧嵘倒是没坚持：“好，那我在门外等你，有什么便唤我，伤处小心别碰到水了。”

    司锦飘忽着目光，压着就要失衡的心跳声不知他还要摸多久。

    是我思虑不周，一路前来寻你并未带丫鬟在身边，但贴身衣物是有的，你先随我上楼，我拿给你。”

    司锦又踌躇了一会，才低声道：“我没找到换洗的衣物，你身边未见丫鬟，所以我打算自行上街买回来。”

    司锦眸光一颤，一眼瞧见面上白色绣花的丝绸正是女儿家小衣的样式，再往下竟连亵裤也有准备。

    司锦没好意思抬眼，便没瞧见他脸上此时的神情。

    但很快，这道身影逐渐被笼罩在了模糊的雾气中，几乎看不清了。

    司锦脸噌的一下全红了：“我不是说这个！”

    一夕之间，妻子待他如同陌生人一般生疏拘谨。

    萧嵘带她回到两人的房间中，他转而去了一旁放置行李的地方，翻找一阵后，再回到司锦跟前，手里便拿了叠得整齐的衣物递给她。

    萧嵘看着她红透的脸蛋，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大夫说不让伤处沾水即可，我仅有右手和小腿处有伤，小心一些应是不影响的。”

    按萧嵘所说，他们年少便互生情愫，如今更是十分恩爱。

    “湢室不在楼下。”

    进门后，司锦隔着关上的房门看见了映在门上站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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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锦控制不住脸上越发热烫，绯红还在逐渐向耳后蔓延。

    “

    司锦迈进的步子一顿，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衣物。

    不是自己难过，而是替萧嵘难过。

    司锦不由在心底矫情，他都摸过了，要她一会怎么穿啊。

    “没找到吗，在……”

    但手上还是很快接过衣物，唇边故作镇定道：“谢谢。”

    司锦赶紧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的。”

    他抬手在她热烫的脸颊边轻抚了一下：“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客气，我们是夫妻。”

    后背都要渗出汗了似的。

    萧嵘话未说完，司锦抓着他的手指很快打断，但声音却更低了：“没有……小衣。”

    丢失了他们的过往，将他拒之门外，对他的触碰反应僵硬，自然更感受不到任何曾经的爱意。

    她一时间没想明白他们起初既是没有同行，萧嵘便没带丫鬟在身边，但为何却带了她的贴身衣物。

    司锦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沉默的，挺拔的，令人感到安心。

    房门打开，里面一片热气氤氲，将眼前视线变得模糊。

    司锦闻言，怔怔地被萧嵘牵着重新走上楼梯。

    但现在，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好在很快屋外下人前来禀报浴水备好了。

    司锦闻言，刚想躲开触碰的动作又忍着没动了，任由他的手指从轻抚逐渐变为明目张胆地完全捧住了她的脸。

    就在她要遭不住这般羞赧的折磨前，萧嵘终是开口。

    萧嵘沉默了一瞬。

    萧嵘有些惋惜地收了手，带着司锦一路绕过走廊来到湢室门前。

    萧嵘问：“要我帮你洗吗？”

    她想,自己这副模样看在萧嵘眼里应当很可笑吧，否则他唇角的弧度怎会越发明显。

    但她哪能做到像他熟悉自己这般自然。

    好热啊。

    只是看着萧嵘宽厚的大掌覆在她将要穿着的贴身衣物上，让她脸上本就没褪去的红热又要升腾几分。

    司锦不免想起睁眼见到他时，他脸上那般好似悲伤又好似喜悦的神情。

    他们相识已久，拥有数不清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