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萧嵘垂眸看去,注意到那把锁,自也了然昨夜他走后司锦对他做出了怎样的防备。

    司锦觉得自己完全无法与萧嵘沟通,皱着眉头转身就要回屋里。

    众人屏息一瞬,便闻远处模糊不清的女声,似是在说:“你来干什么?”

    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怎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见她不答话,萧嵘又问:“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她声量不大,语气也未造起多大气势,便让这话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违心的话都还未说完,萧嵘已面不改色地否决:“这个不行,还有别的吗?”

    司锦怔然,警惕地看着萧嵘,很快又反应过来:“你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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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锦想退,可身后就是墙角,再往后退只会被他堵在退无可退之地,徒增令她胆颤的压迫感。

    一夜不踏实的睡眠令她眼下稍有乌青,受惊还未缓和的脸色褪去大半血色,繁乱的心事积压心头,令她神经也无法松缓。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方才已亲身经历一遭的春杏轻轻摇了摇头:“夫人说‘不见’。”

    也不会原谅他!

    何曾有过此时这般僵持。

    司锦下意识回头。

    有人问:“那这会是何情况?”

    “可不是吗,大人昨夜便没来秋水院宿下,今儿是从松澜院过来的。”

    “打开的锁一直挂在门上不慎掉下来砸到你就不好了,要锁上的时候再挂上去吧。”

    她气得想笑。

    她手上顺势一带,欲将房门也一并关上。

    她与其余下人不同,打从最初,她便是萧嵘安排在司锦身边,一面贴身伺候司锦,一面为两人虚假的夫妻关系做接应和掩护。

    咚的一声闷响——

    春杏这话一出,周围其余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若非两人已不再是曾经半大的小孩,这副情景倒与萧嵘第一次戏弄司锦后两人再相见时有些相似。

    院门外,留守的下人,和不知应当去留的其余下人偷摸围聚在一起。

    司锦对他自是无法有好脸色。

    他沉默片刻,平静地抬手将铜锁从门上取了下来,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斗柜上。

    “昨日气氛就不太对劲,我路过书房时,就闻书房的人称两位主子好像在书房内起了争执。”

    自夫妻俩成婚以来,人前可见之处皆是他们恩爱的痕迹,少有些许不自然时,不过片刻两人又会和好如初,直叫人艳羡不已。

    他还真当她在为他出谋划策吗?!

    她昨夜锁门的铜锁还挂在门把手上,萧嵘一手探进门缝,挡住了将要关上的房门,也因此带动铜锁撞击在房门上。

    “夫人这是同大人吵嘴了吗?”

    俨然一副知错就改,转眼就恢复正常的模样。

    “昨夜我值守,大人来过了,可夫人不让大人进,都夜深了,硬是让大人独自回了松澜院。”

    日光下的萧嵘,冷白肤色被染上莹亮的光泽,又回到了平日那副风光霁月的模样,看上去冷淡不可接近,却也光芒耀眼。

    紧接着,萧嵘竟当真开始道歉了。

    司锦道:“我们和离,我就……”

    这全都拜萧嵘所赐。

    反观司锦,却是显得疲惫又憔悴。

    萧嵘自然也未停住脚步,很快走到了她面前。

    司锦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还不待这头议论更深,院内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昨日令你生气了。”萧嵘薄唇翕动,嗓音悦耳,话语却是古怪万分,“来向你道歉,想办法让你原谅我。”

    好似昨日做出疯狂之事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一般。

    可即使是她,这回也从中察觉些许不对劲,心头隐隐腾升着不安的心情。

    是这人十多年来毫无长进,还是仍把她当作心智未开化的小孩。

    司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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