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2)

    所以三分相像,七分神似,最有半梦半醒的朦胧之态。

    “宝宝,你怎么会……”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用那把顺手熟悉的手刻刀静静的开始雕琢。

    宿怀从未期待过。

    他的手经常会受伤,甚至有时候祈愿还会发现他身上又添了新的抓痕。

    但如果过多的话,可能会让他的精神亢奋。

    但在这份空洞的苍白中,雕塑眼眸低垂,仿佛回避般的掩盖住了自己眼中应该有的情绪。

    可宿怀却是一昧的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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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眉眼太过细致,甚至连拂过的发丝纹理都被人雕琢的分外清晰。

    因为从一开始,宿怀渴求的就是主宰,压榨,控制,甚至是剥削他。

    他的手又添了两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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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期待偏爱,不期待理解,包容,又或者说是,他不期待祈愿眷顾他。

    凌晨的三点四十二。

    甚至还在文字后拍了一张自己雕刻的东西现状。

    后半夜的时候,宿怀或许初步满意,他活动了下自己长时间保持一个状态的手臂和肩颈——骨节作响,犹如枯木迎风。

    “我回来了。”

    宿怀察觉到自己需要摄入一些水分,如果有必要,糖分最好也少量摄入。

    这个过程或许是几个小时,也或许是几天、几个月、几年、甚至是一辈子。

    “祈…愿?”

    第326章

    宿怀几乎是后知后觉的又改口叫了她一声。

    海市的天黑的比较晚。

    她是第二遍才注意到宿怀受伤。

    “爱与欲”本身就是一尊没有五官,所以也没有神态的人形雕塑。

    宿怀太喜欢压抑自己了。

    他的心里还算宁静,雕刻也只能算是闲来无事。

    总是试图通过包容别人,来让对方对他有好的印象。

    就光是想到他的过去,他能长成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才是真的不正常好吗?

    先不说他自己从前就承认过。

    刚入夜的时候,宿怀要去开灯,还要捧几支蜡烛回来。

    晕出来的血渍不知道蹭在了哪里,不过并不重要。

    任何艺术作品,都有它逐渐成形的过程。

    祈愿在这个时候发来了消息,询问他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

    但凡换做一个正常人,私底下跟女朋友发发牢骚,再吐槽一下对方的脾气才是正常人该有的行为。

    但在真正的艺术里,一模一样太过技巧化,未免死板。

    在祈愿的视角里,她觉得宿怀简直就是一个讨好型人格。

    宿怀很诚实的回答了。

    但永远不会抛弃一个可以随意主宰,不断供给的对象。

    而一点共同点都没有,又根本看不出雕刻的人是谁。

    宿怀没有紧急的工作需要处理。

    宿怀刚才的精神太过集中,而在松散下来后,他对外界的感知是迟钝的。

    雕刻初期也不需要上色,所以那抹红就只可能是宿怀受伤不小心蹭到的。

    ——那是临摹的“爱与欲”的雏形。

    她先一步迈过明与暗的交界线,带着海风的咸湿和冷意,连头发都乱的打了结团。

    弄在衣服上可以清洗,弄在石膏上可以涂抹擦除。

    只有习惯成瘾的躯体化伴随着他,痒意如蛊虫,在他的皮肉里钻来钻去。

    就像祈近寒针对他的这件事。

    而祈愿回答的,要比他问的更快一些。

    那祈愿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宿怀的心理状况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放在旁边矮桌的手机,和顺势扔在地上的手表都显示了时间,

    手指不自觉划过颈间,宿怀转身,却在门外的阴影处,窥见一道熟悉明亮的身影。

    他雕刻的雕塑,应该是以祈愿为原型的。

    可宿怀临摹时,却最先为其雕刻了五官和眉眼的神态。

    快要十点的时候,玩嗨的祈愿终于仔细的点开图片看了一眼。

    刚抓出一点红痕的手落了下去。

    因为人类或许会抛弃一个可以倚靠,又或者是深爱的人。

    而窗外的风光也从原本的暮垂,再到浓黑,直至彻底夜深。

    “我看到你受伤,怕你难过,所以提前回来了。”

    石头和泥塑出来的人没有真实的皮肤质感,她不会动,不会哭也不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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