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明明灵魂出窍那日,他就在堂中见过花辞镜的真容,知晓他常年戴着青铁面罩,这不就和驭兽宗里的花小果一模一样吗?

    魔尊的脸皮,果真非比寻常。

    [托腮][托腮][托腮]

    若强行取出,狰云的毕生修为便毁了。这也是她始终未将“雪珀珠”的秘密告诉任何人的原因。

    毕竟他如今是魔尊钦点的魔后,若还对其他男子心存念想,他与慕怜的下场……恐怕都会很惨烈。

    他生怕魔尊发怒给自己一耳光,赶忙翻身侧过脸,嘴里咂咂念念,忙“炒”出一盘菜:“是噩梦、是噩梦!”

    “啪”的一声,却像砸在钢板上。“嘶……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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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半侧着身,慵懒地掀开眼帘,一双妩媚的眼细细打量着陆甲,那张看似害怕又认真装睡的脸。

    ·

    而且花辞镜的声音,当真悦耳。

    “我早该想到的。”

    要说这魔头心思单纯……他可不信。

    但在被救出驭兽宗时,她最终选择将这个秘密告知花辞镜。当时她一心求死,对花辞镜说……她自知修为在他之下,甘愿死在他的手中。

    陆甲倒吸一口凉气,昏睡过去。

    “喔……”陆甲低声应道,眼神垂落。他猜想花辞镜定是杀了狰云,剖出“雪珀珠”送给籍煜了。

    这太古怪了。

    但他绝没有想过始乱终弃。

    怪不得能做出这般不经同意就“逼男为妻”的事。

    甲流的日子,每天都生死急速地码字。

    伍十文见陆甲急着要冲出去寻人,连忙递上一杯茶:“我们仍在寻找,断不会让慕怜兄弟在外受苦。不过……你可想好了?若找回他,你待要如何对慕怜兄弟?”

    “雪珀珠,可拿到了?”

    陆甲假装伸懒腰,故意抬手往那人脸上甩去——

    花辞镜对陆甲得知自己真实身份后的反应感到诧异——甚至对他被迫成为“魔后”一事,也接受得异常淡定。

    哪个真正的恶徒,会三番五次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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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还会说话?”对方慵懒的笑意里满是低沉的蛊惑,怪好听的。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他琢磨着伍十文这话,分明是在明里暗里提醒他:不可有丝毫背叛魔尊的念头。

    陆甲睡得昏昏沉沉时,发觉有人钻进了他的被窝。

    陆甲脑子猛地一卡。

    作者有话说:晚安安~

    入夜。

    不过确实打破了刻板印象。

    陆甲紧绷的头皮终究抵不住好奇,颤巍巍睁开眼,借着漏进地宫的清浅光线,看清了面前的男人:“花——小、果。”

    我先休息了。

    “我知道你没睡。”

    第68章 话唠鸟

    大魔头不提逼婚,先和人商量“帮忙”,也算是个体面魔了。或许是怕直接说“强娶”……陆甲心里过不去、不舒服吧,是只懂得照顾“人质”情绪的小鸟。

    陆甲佯装害怕地缩了缩瞳孔,却觉得自己的“恐惧”浮于表面,索性坦然点头:“好像……没那么可怕?”

    他努力挤出笑容,正想询问籍煜的状况,花辞镜仿佛能听见他的心声般答道:“未曾剖珠。”

    对方身上带着熟悉的淡淡香气。

    在驭兽宗里若不是遇见花辞镜,陆甲早已死过好几回了。还是他将自己安顿在柴房,才避开了那些凶险。

    “我叫花辞镜。”

    他这是在……求他?

    简直是丧心病狂。

    “梦、梦话——”

    我也就比你们早几分钟知道当天的剧情。

    但他说“帮忙成婚”,陆甲是不信的。

    “你不怕我?”

    “不如,我们聊聊?”

    “我真睡了。”陆甲紧闭着眼,心想能骗过自己,应当也能骗过别人。

    听花辞镜用那般慵懒带笑的嗓音说出这话,陆甲只觉天灵盖都快裂开了,这当真是一方魔煞会说出来的话?

    任何成形的大妖皆倚仗丹元存活,每只妖仅有一颗丹元,承载其全部修为。

    “那是狰云的丹元。”

    太诡异了。

    好几次两人抵在墙边时,花辞镜就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

    “魔门里催婚催得紧,底下人早有微词……为躲他们,还得请你帮个忙,配合我演演戏。”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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