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这相亲对象，未免有点太ulate了吧。

    句号，加分。

    恰好此时，江翠英给他发来了消息。

    路西法乖巧地舔着猫毛，理都不理他。

    玄关处的柜子上，南蛇藤安静地待在陶瓷花瓶中。

    朱无阙的表情瞬间变得难以言喻。

    缅因踱步到朱无阙身旁，用头轻轻蹭着他的手掌心。

    这么ulate的吗？

    是纯粹的白。

    只是白眼狼归白眼狼，那也是他养出来的白眼狼。

    朱无阙伸出食指按住下巴，若有所思。

    朱无阙站在独栋别墅外，输入了密码。

    朱无阙拈起缅因的一缕猫毛，轻笑道：“路西法，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江翠英：既然对彼此都很满意，那就早些结婚吧，然后搞出个儿子，多好呀。

    不是吧？

    朱无阙皱着眉头，回了句好。

    是廊桥遗梦的原句。

    路西法撇过头，一声不喵，继续装傻蹭头。

    受伤的昨天是日历的标记，如今正波纹般地扩散。

    海明威和黑塞，加分。

    朱无阙笑骂道：“小白眼狼。”

    朱无阙垂眸。

    朱无阙说：“嗯。”

    朱无阙站立片刻，点开白于斯的头像。

    他再以审视性的目光回到聊天记录上。

    所以他不厌恶暴雨。

    正如谷川俊太郎的钻石就是雨滴。

    疼痛是人类的本质，越痛苦，越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我会告诉你我家的地址。”

    ——下的不足为奇的流水罢了。

    他无法像普通人一样执着于三餐四季，他追逐自由，渴望精神上的餍足，并且热爱疼痛。

    ---

    江翠英：我没有不同意你们的婚事，我很支持。

    “明天周六，没有我的课，我会有很长的空闲时间，欢迎你的到来。”

    “我是大路，是远游客，是所有下海的船。”

    白于斯：我养了两只狗，一只阿拉斯加，叫海明威，一只德牧，叫黑塞。

    院子内的夏洛特夫人开得并不盛，偶尔几朵，优雅地缀在白墙上。

    相亲对象对他一见钟情？

    下午六点。

    老公下暴雨了我好怕啊

    朱无阙觉得有必要终止这一切。

    “我不介意，我很喜欢你。晚上我还有晚自习，大概十点回家。在此之前，你可以先在我家休息一会儿。”

    白于斯走后，朱无阙坐在软沙发里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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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家给缅因添了猫粮，窝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出神。

    白于斯审美不错。

    如果暴雨能给他带来疼痛。

    墙上挂着一把相思木吉他，几张风景画毫无章法地摆在台上。

    朱无阙犹疑两秒，还是扫了白于斯的二维码名片，说不明白是出于何种心态。

    再看签名。

    白于斯：这是我的地址，密码是06301422。

    出了小区，白于斯的消息适时传来。

    “以后不许再进我的书房。”朱无阙弹了下路西法的猫脑壳，拿起搭在高脚椅上的外套，起身离开，“我还有事，你在家里乖乖的，不要闯祸。”

    抗拒亲密关系就是他的人生之桥——

    像是江翠英这种，一路吃着人血馒头，以怨报德、害人害己，用白眼狼去形容她，都有些辱白眼狼了。

    白于斯收回手机，压抑住激动的思绪，同时意味深长地笑笑。

    行，既然你情我愿，那可就别怪他创起人来不留情面了。

    出了咖啡厅，天色阴得吓人，南方独有的潮湿裹挟着要人命的热意从远方而来。

    人生之桥就这么被草率地抛之脑后，朱无阙假装犹豫，而后点头道：“谈不上喜欢，但有一定的见解。”

    朱无阙捋了把微湿的头发，淋着小雨走在街上。

    两只狗，和他的一只猫凑在一起，刚好能搞个三娃妈的翻版三娃妻，加分。

    白于斯：它们性格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这是个什么发展情况？

    朱无阙轻笑，把玩着它的肉垫。

    雾蒙蒙的潮热使他总是悲观，总是无法提起对生活的兴趣。

    他一直觉得，南方湿漉漉的天气与他的性格有关。

    白于斯了然道：“那我等你。”

    “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会电影。你喜欢塔可夫斯基或者是侯孝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