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f的抉择(2/2)

    「兽王血脉终有一天会回归部落，但我的归处，不在这里。」

    这一别或许就是一辈子。

    若有再见之日——那将是部落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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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救了他，与他并肩生存，给了他新的存在意义。她的呼吸、她的信任，比任何荣耀都要沉重。

    依达人的天性是忠诚与执着，一旦认定了伴侣，就不会背弃。

    长老们的眼神瞬间冰冷，愤怒与失望交织。那位雌性的表情更是僵住，眼里掠过一闪而逝的不可置信与羞辱。

    「若部落有难，我会回来。」ulf抬头看向父亲，「我一定会回来。」

    部落失去了强大的未来大酋长，而他也失去了儿子。

    兽油盆里摇曳的火焰渐渐熄灭，空气里仍闻得到动物油脂燃烧过后残存的淡淡气味。

    苍白却固执，倔强到近乎任性的少女。那个在昏暗医疗室里紧咬嘴唇、不愿流下一滴眼泪的身影。

    胸口的闷痛化作低沉的吼声，他终于开口：

    大酋长凝视着火堆，火光倒映在他眼底，像是要掩去那点不甘的湿润。

    可是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火光映照下，大酋长紧抓着石座的扶手，手背青筋暴起，却没有立刻回话。他的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最后只馀下一抹疲惫。

    眾长老已散去，只剩下父亲独坐在石座上，厚重的兽皮披风映着微弱的火光。

    不论父亲是否认同，不论族人是否理解，他的生命是她给的，没有astrid就没有如今的他。若必须在部落的期望与心底的渴望之间抉择，他早已有了答案。

    她或许娇小、脆弱，与族人眼中的「合格伴侣」相去甚远。

    他坐在床边，轻轻抚过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ulf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馀地。

    ulf跪在地上，良久良久。直到他听见父亲长叹了一句：

    当ulf再度回到避难所，昏暗灯火下，astrid仍安静地躺在床上，他心中的挣扎彻底平息。

    ulf知道，从那一刻起，他已不再是父亲的骄傲，而是背叛了部落期望的弃子。

    ulf没有回头，厚重的门板在身后缓缓闔上。

    父亲目光如刀，没有立刻开口，也没有怒斥或逐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眼神沉重如山，里头的失望比任何惩罚都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