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37节(2/3)
“谷大人到底想做什么!”乌堪目眦尽裂,手骨攥得咯吱作响。
再然后,沈徵归来不过一月有余,所作所为竟让他刮目相看。
乌堪冷嘲:“我何须人救?”
乌堪瞧见谷微之便恨得牙根发痒,他根本没带什么劳什子的棋局,也不知道谷微之为什么说是从他房间翻出来的,最后惹得大乾棋手同仇敌忾,南屏在春台棋会的威名一落千丈,颜面扫地。
可沈徵在众臣敬第二轮时就不负众望地醉倒了,他额头抵着案几不省人事,一只胳膊躺在菜碟里,连顺元帝允他听政都没听见。
谷微之猝不及防,险些摔倒,扶着宫墙根才站稳,可他也没生气,反而拍拍手笑道:“原来使者没醉啊。”
他本以为大乾在他手中走向衰败已是定局,但十年间永宁侯之子君定渊横空出世,竟在南境率五千兵马大败南屏,不仅将被困十年的沈徵接回,还逼着南屏废除了进贡之说。
他一边依赖他们,一边忌惮他们。
装了整场醉的乌堪被人扛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宫门口。
乌堪一怔,却仍是满心戒备。
他能感受到这张美丽皮囊下的阴诡算计,此绝非凡人触手可及之物。
对此,顺元帝竟也只是咳嗽着笑了笑,说:“吾儿酒量既不随朕,也不随永宁侯。”
沈徵八岁为质,却时刻不忘大乾,刚一归朝便识破南屏阴谋,此次特恩宴上又一鸣惊人,力压八脉国手下出神之一局。
忙碌一夜,他们也想早些歇着了。
此时见人烟稀少,他猛地甩开谷微之,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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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在惠阳门,被迫与温琢做了那笔交易,他已经无法再如瞧精美点缀一般瞧这个人。
却见这时轿帘一掀,温琢那张皎如净月的侧脸露了出来,他眉宇间也带着几分倦色,只是这疲倦反倒惹得人心生怜惜。
温琢浅浅一笑,见乌堪已如无能困兽,才缓缓开口:“我想救你一命。”
恍惚间,顺元帝竟像是瞧见了太祖爷的影子。
但谷微之却并未将乌堪扶到行馆的官轿,他瞧着四下无人,让木氏三人站在原地等候,自己则半扶半搀着乌堪,一路向一顶红漆小轿走去。
永宁侯也是听着消息后赶来的,闻言忙起身:“老臣如今酒量也不太好了。”
坐在他们附近的低品阶官员瞧见了,险些把口中的牛肉给呕出来。
只是他们的面色似乎更差劲了,自从一人淌下鼻血后,又一人张嘴吃东西,牙缝里早已被血糊成一片。
三人打量谷微之,又彼此互相瞧了一眼,才施礼说:“劳烦大人了。”
顺元帝欢喜难抑,当着众朝臣的面,允沈徵可上朝听政,又命人赏赐他黄金百两,宽慰他十年艰辛。
木氏三人紧随其后,一整夜竟无丝毫疲倦,双眼仍圆瞪如珠。
月色清幽,群星渐隐,天色已蒙蒙发蓝。
还未等小火者将乌堪送上轿,就见谷微之急匆匆追过来,朝那三人笑说:“公公,我与乌使者同住行馆,就把人交给我吧。”
或许真如司天监所说,灵窍归位,神明护持。
在场的宗室皇亲与王公大臣也歪的歪,倒的倒,三名小火者扶着一位,将他们往宫门外送。
丑时已过,顺元帝实在扛不住了,他吩咐人将沈徵送回皇子所好生安顿,才让刘荃公公馋着回内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