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7章(2/2)

    ----------------------------------------

    计永业嘴唇颤抖,终于还是承认了。

    月嫂拿起奶瓶说要去清洗,计永业知道,她是想趁着小婴儿睡着了出去偷懒一会儿。

    那种烧灼理智的冲动褪去。

    一出生就是晏家的长房长孙,未来会有数不尽的家产能继承,不像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只能摇尾乞求别人指缝中漏下的一星半点。

    那段时间,计永业一直沉浸在惶恐中,晚上睡不好觉,时常会被自己被发现、被抓到的噩梦惊醒,精神萎靡,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计采菱恍然回神,看向他,眼睫一眨,就有眼泪滚出。

    家属不在。

    晏兴荣给她披了件外套,蹲在椅子旁,轻轻牵住她冰凉的手。

    晏家精挑细选、口碑极好的月嫂,现在还在赶来宁城的飞机上。

    那他就、就让他们也不好过!

    恐惧与后怕回到心中。

    不敢将在京大读书的晏述礼叫回来做亲子鉴定。

    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

    外面很安静。

    算他命贱?

    而火上浇油的是,等计采菱生完孩子出来,他殷勤帮忙,最后却得来一句冷淡的“你没做什么,钱没法给你”。

    他大步走进安全通道。

    病房在单独一层,漆成淡淡暖黄色的走廊上没有其他走动的人。

    同天出生、同个性别、同种血型。

    a href=&ot;&ot; title=&ot;一块糖粘糕&ot;tart=&ot;_bnk&ot;≈gt;一块糖粘糕

    计永业表面唯唯诺诺反复道歉,实则心里满腔愤懑。

    月嫂匆匆看了眼床内的小婴儿,确实稍稍移了些位置,也没多想,转头去收拾其他东西。

    月嫂拿着奶瓶走了进来,手臂撞到了门,弹到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出门时还差点儿被晏家的司机撞到,气得他破口大骂了两句。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计永业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泵出滔滔血液流向全身。

    那血液里多半蕴含着忌恨、愤懑与不甘,让他呼吸急促,视线匆匆扫过婴儿床内的小身影。

    计永业的视线落在了另一张婴儿床的床尾上。

    那如果是……

    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计先生,我刚刚多接了个家里的电话,回来迟了,小孩儿没闹吧?”

    墙壁的凉意透过衣服渗透到后背。

    那他这段时间的低声下气赔笑脸算什么?

    刚退开两步。

    计永业看着月嫂离开。

    只有他。

    要是被发现了……

    债主的嘲讽和朋友看似同情实则看戏的笑容反反复复在脑海中回荡。

    当年,计永业借钱搞的事业赔得一塌糊涂。

    不敢打扰明天就要参加物竞选拔赛的江应序。

    哐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是我做的。”

    计永业越想越气。

    毕竟只是临时聘请的月嫂,就这两天应急用。

    那里贴着小婴儿的基本信息。

    计永业不可能让小婴儿出意外,以晏家的能力,必定会追查到底。

    在无人的楼道中,猛地将脊背撞上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关他什么事?

    夫妻俩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又不是他推的!

    对了,医院是不是还有监控……

    债主三天两头打电话来催债,讥讽他这个攀上豪门的大舅爷当的一点儿好处没有。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肯定过得也很好。

    结果计采菱自己没踩稳摔倒,动了胎气,他反而要被晏兴荣责骂。

    计永业从没有如此迅速的动作过,抖着手,匆忙地交换了两个小婴儿,又交换了襁褓和他们手上的腕带。

    只能焦灼又无力地坐了一夜,等到计永业回来、等到从他口中得知一个确定的真相——

    计永业抹了把脸,含糊道:“哭了两声,我抱起来哄了下,就又睡回去了。”

    好不容易说动计采菱愿意给他钱。

    婴儿房内放了几张小床,如今,也只有两张床被放了酣睡的小婴儿,另外那家人的父亲好像被医生叫走了。

    命真好啊。

    计永业一肚子火,还得在医院待着,看着那躺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孩儿。

    计永业又坐了会儿,才装作有事地离开。

    晏兴荣和计采菱不让他好过。

    月嫂不在。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