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泪 第16节(2/2)

    医生：还有吗？

    故云：不会。他说过不会走。

    故云：不可能……我要找到他。

    故云：……是。

    故云：是。

    医生：故云，看着我，你现在呼吸平稳吗？

    故云：我想……问他为什么。

    医生：你为了他，学做饭，烫伤自己，熬夜不睡，值得吗？

    医生：找到之后，你想做什么？

    医生：你持续寻找他五年了，对吗？

    医生：你想找到他，是想确认他是否安全？

    医生：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那个不见了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故云：我连一句为什么，都问不到。

    医生：他对你说什么？

    医生：你最近有没有出现过，和他对话的情况？

    故云：每天都有。

    故云：（迅速回落，恢复麻木）

    故云：……他今天没做饭。

    故云：分不清。你可能是他，可能是护士，可能是我幻想出来的。

    故云：是。

    故云：我只想找到他。

    故云：他喜欢吃番茄牛腩面。

    故云：没有！他只是不见了！

    故云：……爱人。

    医生：如果永远找不到呢？

    医生：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可能主动离开你？

    故云：是。

    故云：关系……以前是。现在……不知道。他不见了。

    故云：（嘴唇微动，声音极轻）

    故云：他说……面煮糊了。

    故云：……我只想找到他。

    故云：找到为止。

    故云：我必须找到他。

    医生：如果他真的不会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故云：是。

    故云：我会一直找。

    故云：（再次沉默）

    故云：（沉默十秒）

    医生：故云，看着我。你现在能分清，我是真实存在的吗？

    故云：我救不活别人。我也……找不回他。

    故云：（沉默了十分钟）

    故云：（突然急促喘息）

    医生：徐祐天。他是你的什么人？

    医生：你一直在惩罚自己，对吗？

    故云：（缓慢摇头）

    医生：那个病人离世，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他？

    故云：徐祐天。

    医生：故云，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

    医生：爱人。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医生：一直找多久？

    医生：还是想知道他离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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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云：（闭上眼，病人状态不好）

    医生：我没有下结论，我只是在询问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