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泪 第11节(2/3)
“我不会离他远点。”徐祐天抓着故云的手腕,“我会好好对他,比谁都好。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们不疼他,我疼。”
没有歇斯底里的刁难,只有进门后冰冷的脸,父亲坐在沙发上,指尖敲着茶几,沉声道:“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是周末,徐祐天送故云到家门口,只是在巷口轻轻抱了他一下,恰好被出来倒垃圾的母亲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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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去跟徐祐天要钱,仿佛徐祐天的钱就该是他的,就该为家里的事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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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后绕远路走漆黑的旧巷,牵手的指尖沁着汗,在路灯照不到的拐角快速碰一下唇,又慌慌张张分开。
第12章 雨天
他们的话里,全是对这份感情的鄙夷,对他的失望。
可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徐祐天站在门口,他径直走到故云身边,把人护在身后,目光直视着故云的父母,语气强硬:“叔叔阿姨,我跟故云是认真的。我们在一起,不是什么歪路,也没丢谁的人,只是因为我们喜欢彼此。”
父亲也点头附和,脸上没了刚才的愠怒,反倒多了点期待:“就是这个理。你跟他说说,小屿这婚事不能黄,他要是懂事,就该帮一把。之前我们是不看好你们,但这么些年了,你既然认准了,他总得出点力吧?”
“我联系不上他。”
“我问你话呢!”母亲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嫌恶,“两个男的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别人看见了怎么说?丢不丢人?”
故云张了张嘴,想说他们早就分手了,想说他找不到徐祐天了,想说他这些年过得有多难。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极轻、极冷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可怕。
所以徐祐天朝他伸手的时候,他没想过性别,没想过世俗,只觉得那只手很暖。
早些年故云还不懂什么叫偏爱。
他们以为藏得很好,却还是被故云的父母撞了个正着。
故云攥着衣角,没说话,他从来不会跟父母争辩,从小到大,习惯了沉默。
就像他是家里的一件摆设,可有可无。
“恶心。”父亲吐出两个字,“你是哥哥,该找个姑娘好好谈恋爱,成家立业,怎么偏要走这种歪路?”
“轮得到你说话吗?”父亲拍着桌子站起来,“我们家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你赶紧离他远点,别把他带坏了。”
故云抬眼,目光扫过眼前的父母和弟弟,他们的脸上带着期待,带着算计,唯独没有半分对他的关心。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否定,早就学会了把情绪藏起来。
他们好像会吃人一般。
他们丝毫没察觉故云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只知道从记事起,桌上的水果永远是弟弟先挑,新衣服永远是故屿先穿。
“你都快二十六了,”母亲絮絮叨叨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算计,听着像关心,实则字字戳心,“跟他处了那么些年,他要是真对你上心,这点钱肯定愿意出。再说了,你们俩要是真打算一直走下去,他帮衬你弟弟也是应该的,以后都是一家人。”
故云的眼眶有点红,却还是咬着唇,没反驳。
他们只记得徐祐天看着有钱,只想着让徐祐天帮衬家里,帮衬故屿,却忘了当年他们是怎么骂徐祐天,怎么骂他的。
父母待他不算坏,却也从来没给过一句软声的关心,只是漫不经心的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