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80(2/3)

    人老了,最怕肥胖,偏偏太子柱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极胖。

    “这说的是什么放屁的话!寡人又没病的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子了,用你尽哪门子的孝!”

    作者有话说:

    秦王稷一听这话就恼了,没好气地骂道:

    父子俩一个发须全白,身材精瘦,一个发须斑白,身材虚胖。

    太子柱的胖脸上尽是无奈,老父亲的暴炭脾气啊,他这话不就是想着他应该会走到老父亲前面了吗?

    病的有气无力,在床上都险些起不来身子了。

    两两对视了好一会儿后,秦王稷才叹息一声开口询问道:

    秦王稷忙摆手制止道:“行了,病了就躺着好好歇着,不用费力折腾了。”

    太孙子楚:【近亲成婚,姬琳有孕】

    “父王,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儿子现在也年过半百,其实算得上是长寿的命格了。”

    看到老父亲显然不想谈“孝不孝”的问题,太子柱只好又转换了一个话题哑声道:

    秦王稷听到这话,也知道胖儿子说的话在理,现在人的平均寿命也不过三十来岁,他的大父、父王、王兄都不算是长寿的国君,翻遍整个秦王室的族谱也很难找到第二个如他这般年逾七十、执政五十四载,还精神矍铄的老者了,是他的寿数无形中拔高了对子女寿命的期待,但是实际上他的胖儿子也算是一个……老人了。

    太子柱闻言忙感动的躺在床上,双眼含泪的孺慕望着自己白发苍苍的老父亲。

    纵使次子没有那般优秀,无论是心性还是谋略都不是能让他满意的继承人,但有长子早逝在前的悲剧,已经亲身经历过一回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切肤之痛了,七十三的秦王稷并不想看着次子也在他前面蹬腿闭眼了,是以一贯强硬的国君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哀伤了起来,顺势在床边坐下了。

    “父王莫要太过心伤,太医令和安老先生都给儿臣诊过脉了,都说儿臣这是老病,若是仔细将养着想来还有两、三年的好光景,只是儿子的身子骨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怕是以后就不能在父王跟前常常尽孝、帮您分担政务了。”

    一旁的华阳夫人闻言眼泪啪嗒啪嗒的顺着脸颊流个不停,怕君上看到不高兴,忙用帕子半遮着脸,小心地偏过头去。

    “父王。”

    盛夏六月,日光灼灼。

    “父王,儿子膝下虽有二十多个儿子,但这些年眼看着长在咸阳的都没有从邯郸归来的子楚优秀,子楚后来更是福气大的有了个更聪慧的政。儿臣琢磨着,既然儿臣的身子骨眼看着就要不中用了,子楚归秦六年,先前又收拾过洛邑那一摊子繁琐的事务,还曾护送九鼎归秦,多多少少也算是把能力和心性都给历练出来了,趁着儿臣现在神志清楚、口还能言、手还能写,咱们父子俩就把子楚这一脉的储位给定下吧。”

    七十三岁的秦王稷觉得视力昏花的更加厉害了,面对繁杂的朝政,也深感精力不太够了,想了想,准备让太子理政,自己退居二线,专心再教导曾孙政两三年《王道》,奈何太子柱却生病了。

    常言道,千金难买老年瘦。

    心中悲痛的老秦王不想开口了。

    “柱,好端端的怎么就病的这般严重了?”

    高寿的老秦王自然是深谙养生之道,知道胖儿子的身子骨是没有他好的,但在太子府内看到次子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连走路都有些艰难,还是难掩震惊,一颗心也是直至往下坠,落至深谷。

    她还梦想着做秦国王后呢,但是看着此刻良人的光景能不能活过君上都是一个问题。

    咸阳内的气温逐日攀升,一切都是生机勃发的旺盛生命力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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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柱讷讷两声,苦笑道:

    太子柱瞧见父亲眼中的担忧和失落,强打起精神就想要挣扎着下床,站在床边、泪水连连的华阳夫人赶忙俯身搀扶。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稀。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汉乐府《长歌行》

    太子柱的神智倒还很清明,他絮絮叨叨地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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