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春潮（重生） 第1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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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带着些许凉意的唇便覆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瞧来楚楚可怜，又动人至极。

    待她神思被吻得稍稍清明些许时，才惊觉外衫的衣带早已不知何时散开，滑落肩头。

    熟悉的气息再度铺天盖地笼罩而来，比离去前的那个吻更加汹涌急切。

    他确似九霄之上孤清冷寂的寒月，耀眼，遥不可及。

    孟颜本欲上前的脚步顿住，一时生了怯意，下意识便要垂眸避开。

    “阿姐，可曾想我？”

    四目相对，他眸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只见他侧身对身旁之人低语了两句，那人恭敬颔首，很快便转身离开。

    她想，或许是从前无数个黄昏或深夜里，她这般望向他时，他从来如此，未曾因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她的心微微抽紧了一下。

    她眼尾绯红，青丝铺散在鸳鸯枕上，原本如玉的肌肤沁出淡淡的粉，并浮现出几处旖旎的痕迹。她躲开他灼热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注视，泪珠却仍不住地滚落，没入鬓发。

    孟颜无意识地将玉蝶攥得更紧，怔愣片刻后，终是睫羽轻颤，缓缓启唇，容他深入。

    依旧是记忆里那般风姿出众，无论立于何处皆如众星拱月，令人无法忽视。

    就在她转身欲退回房内的刹那，正与人交谈的谢寒渊却仿佛有所感应般，忽然抬眼，精准地望见了廊下灯影里的她。

    孟颜偏过头，没有应答。

    谢寒渊就这般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内间的床榻。

    谢寒渊因身量高出她许多，似是觉得这般姿势不便，索性托起她的腿弯，令她不得不环住自己的腰，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孟颜难以适应这般急切的亲吻，偏头欲躲，却被他指尖轻捏住下颌，固定住，无处可逃。

    室内烛火温然跳动，流淌着静谧的光晕。孟颜合上门，转身时，一件微凉的小物什被递到了她眼前。

    可他恍若未闻，指尖动作利落，轻易便褪尽她衣衫。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孟颜眸中控制不住地泛起泪意，攥着他衣袖的指尖轻轻颤抖，在混乱的纠缠间，哽咽哀求：“……轻些……”

    他的吻重回她唇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吮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粗粝，动作却意外轻柔地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痕。

    雪肤自绫罗间显露，纤柔肩头在暖黄烛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

    谢寒渊低头，极有耐心地、一遍遍吻去她的泪，指尖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抚过她下颌，迫使她转回脸：“是阿渊…让你委屈了吗？”

    孟颜泪眼朦胧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心跳如擂鼓，最终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妥协了什么，主动抬起微微发颤的手臂，环住他汗湿的脖颈，红肿的唇微微翕动，带着深深的委屈和一丝依赖，轻声央求：

    是只玲珑剔透的玉蝴蝶，雕工精细，翅膀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

    谢寒渊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正执起案上浸湿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水痕蜿蜒，划过明晰的指节。

    院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孟颜将微凉的玉蝶紧紧握入掌心，抬眼欲言，却被谢寒渊骤然揽入怀中，力道之大让她惊呼一声，后背轻轻撞上了身旁的紫檀木屏风。

    脊背陷入柔软衾被间，孟颜察觉到他不同往日的急切，和那近乎粗暴的动作，她隐隐生出不安，趁亲吻的缝隙艰难地轻推他胸膛，气息不稳地呢喃：“等等…我尚未沐浴……”

    他的吻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烦躁与占有，孟颜唇上泛起细微痛意，竟寻不到半分喘息与回应的余地。

    他声线低哑得厉害，在她耳畔落下虔诚地询问：

    那枚玉蝶仍紧紧握在她汗湿的掌心，硌得她微微生疼。二人以最亲密的姿态相贴，孟颜能清晰感知到他滚烫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孟颜微微一怔，接过那枚玉蝶，指尖触碰到他尚未完全褪去凉意的指尖，轻声探问：“给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