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春潮(重生) 第7(2/3)

    此刻的她,如同困兽般,在回忆与现实的牢笼中反复挣扎。前世的画面与今生的情景交叠,让她愈发心神不宁。

    谈及恨,罪不致死;论及怨,怨愤难了。如同跗骨之蛆,纠缠着她,啃噬着她,让她日夜不得安宁。

    翌日晨起。

    “冷肃?”孟颜突然轻笑。

    流夏心中暗想:大姑娘为何有此疑问?她略一沉吟,拖着下颌,“奴婢曾听老家的人提及过,将七面铜镜埋在桃树下,还要用狗血,在每面镜上画上没了性命的鸳鸯。”

    流夏诧异:“可这颜色太过冷肃……”

    反差感极大!

    她抓起烛台想要往地上摔,罢了,她怎能被狗男人影响了心绪。她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心绪。

    这种矛盾的冲击,让她几近崩溃。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无法呼吸了,也无法挣脱。

    她把前世谢寒渊对她的所作所为细细想了遍,若自己的死与他无关,可他碰过自己身子,也伤过自己的脸,死后还虐待自己挚爱。

    而如今的他,只是个乳臭未干羽翼未满的少年。

    孟颜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喃喃地问:“流夏,你可知这世上有何之法,能斩断烂桃花?”

    孟颜心中权衡利弊着,倘若此法灵验能让她心结消除,也算为最便利之策了。

    灯芯在风里晃,影子爬满了墙。孟颜缩在床角,指甲反复抠着被褥上的花纹,绣线勾进指缝,她突然发了狠,绣线被她指尖勾出。

    孟颜正在梳妆的手骤然收紧,檀木梳齿深深陷进掌心。忆起前世大婚那夜,蜀锦百子被下飘荡的淡淡合欢香,她眉头一蹙。

    从此便与谢寒渊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流夏察觉到她的异样,识趣应下不再多言。

    流夏捧着合欢花纹的素纱帐,指尖拂过流光溢彩的绣样:“大姑娘,该换帐子了。”

    “这……奴婢也没试过,只听旁人说道。”流夏缓缓道来。

    她翻身侧卧,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着散落在肩头的青丝。

    若心结难了,孟颜必定常常梦魇,时日一久,精神必定受影响。不行,她必须做些什么来改变。

    “我就不喜欢浓艳之色!”她说话口气似带着莫明的情绪。

    看到有人骂男主,我不但不生气,还有点……爽!!

    片刻后,流夏又道:“许是天热总扰人心绪,晚些奴婢在给您熬碗莲子羹。”

    闭眼就是谢寒渊的笑,他掐她喉骨时的笑,剜她心上人眼睛时的笑。那些笑声钻进骨髓,在深夜化成千万根针,戳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彼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事的胡二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大姑娘,西厢房的那位公子走了。”

    凭什么前世她被虐身,今生却还要被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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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成莲纹。”她顿了顿,“要墨色的!”

    三更梆子声传来时,她终于蜷缩着睡去,可睫毛上凝着未落的泪,嘴角也绷成刀锋般的线。

    孟颜心中咯噔,走出屋子,快速奔向西厢房,里面空无一人,也未留下任何书信。

    孟颜眼前一亮,眉心郁结消散一半:“此法当真有用?”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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