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2/2)

    气流从破口处溢出的嘶嘶声。

    沈砚辞便走过去看了看，道：“这些都是拿什么画的？”

    “谁让你们，看见了不该看的呢？”

    少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我姐姐胆子小，经不起吓的。”

    少年转头看他，蹲下身，将木枝的尖端抵在矮胖子的下巴上，轻轻一抬。

    摊位上的货品已所剩无几，只摆着几本手工绘就的图册，带着淡淡的墨香。

    “你们知道了？”沈砚辞叹息一声，似惋惜。

    话音未落，木枝猛地往前一送！

    “我确实是怪物。”他说。

    黄毛脸色惨白，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那木枝的尖端，像是能穿透皮肉，直抵心脏。

    大街上摆摊的小贩走了大半，零零散散还剩了一些。

    沈砚辞停住脚步，回头看他道：“你还有什么？”

    “……知道了，就活不成了。”

    木枝猛地往下一压，径直捅进了矮胖子的喉咙！

    小贩被这猝不及防的一问噎住，他就是个收画卖画的，对这些也就一知半解，哪知道什么绘画材料。

    那小贩见他相貌不俗，料是遇上了懂行的主顾，愈发热情：“小兄弟尽管瞧，都是我收的名师大家画的，品相绝好！”

    “嘘——小点声。”

    这种红色稠而不滞，艳而不妖。

    沈砚辞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地上的血迹，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与浓郁的色彩。

    “嗬……呃……”

    “就……就寻常的笔墨颜料呗，我就是个收画卖画的，哪懂那么多，哈哈”

    第461章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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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腕一抽，木枝带着血珠拔出，黄毛软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残阳正坠西山，马上就要日落了。

    如今社会智脑普及，光影成像、电子绘卷随处可见，手工绘制的图本已经非常稀有了。

    少年手腕微旋，木枝便硬生生捅进了黄毛的腹部，黄毛的惨叫刚破喉，就被少年另一只手捂住嘴，指腹抵在他颤抖的唇瓣上。

    沈砚辞目光扫过，恰好撞见一个正收着画板的画摊，脚步微顿，目光多停留了一瞬。

    他的视线内是一片浓郁的鲜红，淌过指尖，留下暖热的触感。

    瘦高个下意识回头，只见那截木枝带着凌厉的风声射来，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后心！

    沈砚辞眸光淡淡扫过，应了声后便要走。

    “你……你就不怕我们揭发你吗。”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如果他也画画，赚到钱了，姐姐就不会为钱苦恼，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瘦高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救命！杀人了！救命！”

    他身体一僵，往前踉跄了两步，轰然倒地，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地面。

    他好像找到了能让姐姐高兴的方法了。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赞叹这极致的色彩：“这么好的颜色，浪费了太可惜。”

    少年站直身，抬手，用指腹慢悠悠擦去木枝上的血渍。

    身后传来破空声，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简单几个字，砸得黄毛浑身血液几乎冻结，极致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忘了。

    沈砚辞想起了白天见到的被人围住的画画摊贩。

    沈砚辞处理完身上的血，想到还在山脚下等着他的芸司遥，眉峰微松，脚步不自觉快了几分。

    “当然是好东西，嘿嘿您请看！”他拿出一沓巴掌大的绘本，“我在你这年纪，什么本子都翻了个遍，这些可都是我的压箱珍藏，一般人我不拿出来的。”

    沈砚辞抬眼扫过满地的红，指尖又蘸了一点，在指腹间慢慢摩挲。

    那摊主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当即笑着招呼：“小兄弟，要不要瞧瞧？收摊价给你算便宜些。”

    少年松开手，木枝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矮胖子瘫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饶命……饶命，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贩看了看他，料这少年看着清隽，年纪尚轻，定是偏爱些别样的，忙回身从摊位角落摸出个布袋。

    小贩忙 “哎哎” 两声喊住他，“这些文绉绉的您瞧不上，我这儿还有硬货，别急着走呀，再看看！”

    ……画画也能挣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