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正是前几日押挟燕景琛洗脚按摩的太监。

    芸司遥提着宫灯,姝色侬丽的容颜更加令人惊心动魄。

    燕景琛脱了衣服,精壮胸膛上遍布狰狞鞭痕。

    殿内摆设都是新换的,足够表明他的重视。

    “别跟着,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宫女迈出来的脚便又收了回去。

    “你放心,错过这次机会,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动他。”

    燕景琛在冷宫隐藏多年,几位皇子早就将他忘的一干二净,他也因此能在暗处发展自己的势力。

    他瞧着站在雪下,一身素白衣袍美得张扬的人,问道:“您这是来……”

    芸司遥笑了笑,“我来给殿下送点疗伤药。”

    “芸大人,这是生肌愈骨膏、金创药、止疼散。”

    隐蔽在茂盛槐树下的冷宫后院堆积了两三具冰冷死尸。

    她将三瓶药收进了袖子里,站起身取了宫灯来。

    男人将化尸水倒在了尸体上。

    燕景琛支着下巴,怠懒开口:“国师那边还顺利么?”

    “不错,”燕景琛撕着手背上长了冻疮的皮,看着鲜血从手上流下来,慢慢露出笑,“等会把后院尸体处理干净。”

    跪在地上的影卫冷声道:“不如让属下去处理掉她,以绝后患。”

    芸司遥肌肤白的透明,比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漂亮。

    让人想砍断她的手脚,毒哑她的喉咙,装裱在墙壁上,不能叫、不能动,做个独属于他观赏的“花瓶美人”。

    影卫恭敬道:“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不可。”

    燕景琛慢条斯理的把玩着冻疮膏,手指抚摸在细腻的白瓷瓶上。

    “您受伤了吗?”

    “是。”

    陛下认回了燕景琛,赐封地淮南,号淮南王。

    燕景琛看着瓷瓶上的字,慢吞吞道:“杀了她,容易打草惊蛇。”

    影卫疑惑道:“为何?她今日分明是想置您于死地。”

    此番老皇帝将他认回来,打得其他皇子一个措手不及,估计不少人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大抵是泡在药罐子里,很少见阳光。

    少女青葱般的手指、皮肉、仿佛骨血都散发着馥郁的月鳞香。

    手上的冻疮狰狞紫红,他却浑然不觉得痛。

    芸司遥笑道:“与其等他未来砍我脑袋挂城墙上,不如我趁他羽翼未丰,先下手为强,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芸司遥殷红的唇瓣溢出笑,宛如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朵,冶艳靡丽。

    阴沉的天空压迫着整个皇宫,她踩着积雪,万籁俱寂下只能听到“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侍卫面色古怪。

    侍卫一惊,连忙跪地。

    守门的侍卫看到她,连忙躬身行礼。

    “滋滋”

    婢女将药品一个个码好放在托盘里。

    男人冷漠的看着尸体逐渐融化成一摊血水,确保不会有人发现才转身离去。

    【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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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景琛将冻疮膏锁在了暗格里。

    芸司遥慢悠悠的朝着凤阳宫的方向走。

    他毫不在意的摸了摸伤口,回想起第一次见芸司遥时的样子。

    那么高高在上,骄矜貌美。

    好一个人之常情。

    外表无辜艳美,偏偏最是恶毒心狠。

    “没有。”

    芸司遥裹着厚厚的狐裘大袄,低咳了两声,眼尾泛起湿红,脸上的血色却褪了个干净。

    到现在淮南王还被她打得卧床不起,现在她又突发好心来送药?

    她弯腰将人扶起来,声音柔且轻,“芸家世代辅佐皇室,我爹爹更是当今太傅,太子之师。今日是我鲁莽,特意上门来送药,便是打算给殿下赔礼道歉的。”

    “既然认祖归宗,便是皇嗣。”

    芸司遥鞭打燕景琛的事整个皇宫都传的沸沸扬扬。

    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5)

    尸身穿着太监深蓝色长袍,容貌青白浮肿。

    手掌虚握,依稀记得触碰她皮肤时,那温热滑腻的触感。

    芸司遥笑道:“你怕我谋害皇子?”

    “主上,这芸二小姐未免太过分了。”

    “芸大人。”

    老皇帝将他安置在了凤阳宫。

    尸体如同被腐蚀融化,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是。”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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