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乔让的眉头飞快蹙了一下,正要拒绝,对面又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求你了。”

    陈高徉被他问得一滞,又重复一遍那句话:“你什么意思?”

    虽然有点马后炮,但还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乔让有点烦躁地啧了一声,“行吧,我过两天回沪城,时间地点发给我。”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两边谁都没有先开口,由着对方的呼吸声规律起伏。

    “乔让”他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反复咀嚼,突然站起来,去衣柜里面翻箱倒柜找衣服,在镜子面前比划半天。

    陈高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干涩而讽刺:“怎么,你怕我对你的心上人做什么?”

    “谢谢。”乔让说,“我知道是你,不过以后不用做这种多余的事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陈聿怀慢慢戴上墨镜,遮住那双黑沉眼,又像一阵风似的开门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干的事,特别特别像”陈聿怀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妒夫。”

    最后还是乔让沉了沉心神,叫出了他的名字:“许小乐。”

    几天之后,网上发酵的言论在领衔时代的公关和万和盛压热搜的双压下静熄,律师函满天飞,吓得造谣生事的人不再敢吭声。

    拆开线装,里面是一沓空白a4纸。

    我是许小乐(已修)

    “呵,那又怎么样?”陈高徉垂在身边的手捏紧又放松,干脆破罐子破摔冷笑,“你现在装什么深情?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

    他从通讯录里翻出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拨出去。

    从初中到现在,过去多少年了?十六年?十七年?许小乐已经记不清,唯一清晰的是对方那张再也忘不掉的脸。

    陈聿怀:“哦?你觉得我在摆兄长的架子?那我问你,你有把我当过哥哥么?”

    陈高徉的呼吸一紧,突然站起来,“陈聿怀,你”

    他的话冷漠到几乎无情,许小乐在电话那边沉默半晌,“我知道了,可以见你一面吗?”

    陈高徉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手脚冰凉,拖着僵硬的身子走回办公桌坐下,拿起那份文件。

    “那天晚上我路过你房间,听到你叫我名字了,”陈聿怀打断他,笑了笑,虎牙在此刻却显得不那么亲和,倒像是要咬人,“陈高徉,想着自己亲哥脸做那种事,是不是特别刺激?”

    对面很快回了个“ok”。

    陈高徉彻底僵住了,刚刚的游刃有余都碎了个干净,如坠冰窟般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面前陈聿怀那张好看的脸突然扭曲起来,变得陌生而遥远。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自己秘而不宣的心思,肮脏的心思,扭曲的心思,陈聿怀从来都知道,看笑话一般看着他的种种行为。

    陈聿怀的声音渺远又好似近在耳边,“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别把别人牵扯进来。”

    黑灭的手机屏幕里出现一张过分清秀的脸,许小乐抱着手机怔坐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

    ※作者有话说

    国庆快乐!!今天的雨下个不停,室友都回家了,我一个人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被淋成死狗,发完这章我将滚去写作业t

    静默的办公室里,只余一切遮羞布被撕开后的狼藉。

    “嗯,是我。”电话里传来很轻的应声,有些颤抖,“我”

    乔让被冯阿敏转发那篇博文的时候,原本还以为是蹭热度的胡编乱造,通篇看下来久久没回过神,想起了这位“当事人”是何方神圣。

    “嗯嗯。”挂了电话,许小乐微微攥紧手机,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欢欣雀跃,抖着手把时间地点发过去。

    一定要留个好印象。

    从前就是这样,他知道乔让吃软不吃硬,也最讨厌别人要挟,因此选择了一种低姿态的方式祈求。

    陈高徉轻轻咬了咬后槽牙,忽然笑了:“你觉得我会怕你?不过比我大三岁而已,你摆什么兄长的架子?”

    他又输了。

    事态平息没多久,一个自称当年校园霸凌的当事人匿名发了条微博,长篇大论讲述了事情的原委,细节到时间地点人物,还质疑了最初抹黑乔让的那个人瓜条中几处刻意模糊的说辞。

    “你不是已经做了么?”陈聿怀不置可否挑了挑眉。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