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不是说不认识我？”

    他走到人边上。

    纪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句话在喉咙里滑过，最后只能略有生硬地道：

    “做一杯咖啡”有他们独家的文创产品，除了放在一楼进门的地方，就是在二楼的楼梯口。

    纪言搬上去以后就在整理这些东西，不同种类地放在一起，一边整理一边在便利贴上画小画。

    对方也几乎同时就抬起眼，朝他这边看过来。

    但刚才那一幕又确实影响到他。

    他们在说的时候姚胜男也在旁边看着。

    男人的目光像舔舐的x光，从外面穿透到内里，只是站在这里一会儿纪言就觉得自己已经被里里外外看了个透。

    结果刚下楼就撞见站在岛台前面，正在和姚胜男说话的男人。

    “嗯，好。”

    做这些的时候又时刻关注楼梯，怕那人突然上楼。

    “你看着不像本地人。”

    四目相对下。

    这一小块地方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种感觉并不好，好像在瞬间把他拉回过去。

    纪言应了一声后接过来，抱着怀里的一箱东西往楼上走。

    在二楼忙了快四个小时，其实根本不用那么久，但他就是没有立刻下去，

    期间他觉得自己的后背一直是被压着的，只能尽力做到什么都没发生。

    原本这件事是李老板亲自做，但他今天上午去海市的一个工作室出差，要下周才能回来。

    眼神很低，讳莫如深。

    手里忙一下，又要分神往楼下看。

    石头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多问什么，瞥了人一眼，就转身继续去忙自己的。

    后来又有几个客人在后面排队，排在傅盛尧后面，都左左右右地朝他们前面看，看完嘴里又小声念叨几句什么。

    纪言贴完所有的以后又去整理货架上的书。

    这三个字一写出来的时候纪言看都没往这儿看，把卡推回给对方，没再抬头。

    男人却说：“你替我写。”

    对方：“你也不是。”

    签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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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不给办，只是你不需要。”

    “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对方似乎轻笑一声，接着就说：

    底下，姚胜男朝他开口。

    明明是在咖啡馆里正常工作，却弄得跟做贼一样。

    而他自己本人也随手拿了本书看，手机放在旁边。

    在第三次差点把杯贴贴错后，纪言深吸口气，对旁边刚拿到文创产品，正要往二楼搬的姚胜男。

    他从里边取出一张新卡，放在旁边的机器上刷一下，递出去的同时又给人拿了支笔：

    注意到纪言的表情，就从里面拿了个印泥出来，对对方：“先生您要是不愿意签名，咱们这儿还可以按手印的。”

    “在这里签名。”

    她印泥都摆上了。

    突如其来的凝视，身体不自觉绷得死紧，寒钉穿透脚心，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

    “临时借书不需要办卡。”

    可男人却也没有要立刻接过去的意思，仍然隔着一张岛台去看纪言。

    纪言顶着这样的目光从底下的柜子底下拿出一包东西，一匝会员卡被橡皮圈捆着。

    “小呈，咱们这里的借书卡你放哪儿啦？”

    男人已经下单了一杯long bck，此刻就坐在一楼靠近窗户的位置，小沙发上一个蒲团，正对着他们这边。

    一个他再也不想回去的城市，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纪言没有再接着去看站在面前的人，注意力都放在其他客人身上。

    “胜男姐，我拿到二楼就可以了。”

    回神的时候——

    纪言不可能帮他写，到跟前了也努力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

    画完以后贴面上。

    纪言没有动，两人就继续在这里僵持。

    来人就继续看着他，眉宇微挑：“所以你们这里是不给办么？”

    纪言往那边只一眼就收回来，定定神，装没看见，继续去忙手里的打包。

    在两道视线里纪言避无可避，一颗心往下沉，握在扶手上的五指收紧，接着就下楼。

    骑虎难下，纪言最后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还是垂了下眼睛，把被对方一直摁着的会员卡拿过来。

    ——傅盛尧。

    姚胜男也本来就没打算真的自己拿，闻言笑着递过去，说：“行，那你搬吧，剩下几杯外带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