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宴山亭晚上下班回来,许落已经不在了。

    宴山亭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不得不伸手拿起毛巾。

    他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这个永远停留在三十八岁的男人,有着和他极为相似的面容。

    他愧疚的想,防备还是要防备的。

    宴山亭没让,他强调:“小落,我是你哥。”

    许落说:“一会儿就干了。”

    宴山亭知道从枣糕的监控可以看到许落。

    回去的路上宴山亭问许落在剧组的事。

    许落敷衍的擦了两下,双手抱起枣糕掂着玩儿。

    他日程太紧,只能和许落一起吃个早餐。

    外面的人怕他、敬他、仰慕他,但其实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他知道许落回了剧组,下午五点十五分许落给他发信息说过了。

    他点开手机。

    许落的心里不敢真把宴山亭当哥。

    今晚他被宋栩风点破迷障。

    不过许落还跟在之前的剧组一样,拍戏很认真,闲暇基本不出剧组。

    宴山亭不想和他的父亲一样,因为感情变的面目全非尸骨无存。

    陈匀说一整天许落都和枣糕在一起。

    陈匀这才松了口气。

    那夜后他再没去剧组,让陈匀去过几趟,具体情况没过问。

    有人填补,宴奶奶能少操心。

    宴山亭低声说:“爸,我不想和你一样,我会做到的。”

    后来宴山亭去过,许落就是想在剧组横着走都没问题。

    他捏捏枣糕的爪垫,任凭宴山亭给他揉脑袋。

    他会照顾许落,看他成家立业顺风顺水,在兄长的位置上。

    许落没这样被照顾过,有些不习惯,伸手想自己来。

    如今他怕许落。

    许落感觉自己可能有被害妄想症。

    后来关了灯,宴山亭感觉许落还醒着。

    他问:“怎么不睡?还在想那天的事?是我的问题,没有下次,安心睡你的。”

    第二天是周末,宴山亭上午去了老宅,下午去墓地。

    宴山亭心思清明,便敢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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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糕靠在他怀里半仰肚皮,还吐出一点粉色的小舌头。

    许落原本很得薛导的看重,和剧组最大咖位的谢云旗关系又好,没人给他脸色看。

    渴望会催生行动。

    不过宴山亭对他多好,他就会对他多好。

    不过这是好事。

    就像曾经躺过砧板的鱼会永远忌惮可以解剖它的刀,哪怕这把刀现在很好,很温和,但它随时可以锋利。

    少年时怕照顾不好奶奶,怕撑不起宴家。

    也会有害怕的情绪。

    他还告诉宴山亭,许落很快要去南方拍戏。

    他没看,严肃的删掉能查看监控视频的软件,只保留了卫星定位。

    不过清晰的渴望不可怕。

    陈匀不禁笑起来:“用现在流行的话形容,小少爷非常佛系。”

    宴山亭看他头发湿漉漉,取了干毛巾过去让许落擦一擦。

    他到点会离开。

    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他都有。

    宴山亭:“一会儿就睡了,想头疼?”

    倒不禁八卦。

    许落很快想通。

    宴山亭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下床。

    宴山亭问陈匀:“他还有几天走?”

    以为自己被欲望控制的迷雾散去,宴山亭确认他就是喜欢了许落。

    宴山亭从小就自律,确定可以自控。

    确实有些担心的许落:“哦。”

    枣糕的项链携带的摄像头是太阳能充电,能稳妥的记录一切。

    宴山亭问:“谢云旗呢?”

    第二天一早,宴山亭起床时许落还在睡。

    陈匀说许落在《唯爱卿卿》的剧组一切顺利,除了还是很瘦。

    现在不担心了。

    宴山亭下山,看着很平和。

    陈匀等在山下,最近大少爷来墓地太过频繁,他有些忧心。

    也不知他哥春梦里那个人什么样,能让一个严肃端正的人热情似火。

    宴山亭规律的吃晚饭,然后去书房。

    陈匀就等着他问,正色道:“谢云旗知道小少爷有背景,待他很尊重。”

    今天不是休息日。

    许落因此连洗漱都急匆匆。

    他眉眼严肃,下手却很轻,只觉一颗心比手里的毛巾还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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