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雪人扑到冰窟窿那，而后毫不犹豫跳下去

    雪人带着金华猫往上游，那树的光芒更盛，仿佛青帝的一声号令，只转瞬间，花瓣层层舒展开来。

    那凶兽很快扑向了金华猫，金华猫一下蹿上了房顶，雪人身体笨重，滑了几下，也赶忙翻身上了院墙。

    “不！”

    幽深江水中，金华猫沉睡着往下沉，雪人只剩了一只手，艰难游过去捞它，抱着它往上浮。

    雪人怔怔看了杏花一会儿。

    她扒着车窗哭喊。

    金华猫摔晕过去，身下的冰层也开始出现蛛网纹，随着冰块的下沉，金华猫消失在曲江池上。

    雪人站在它身后，抬起双臂，许多锋利冰凌朝着凶兽射过去，那兽立刻又幻化成无形的烟雾。

    那是一棵老杏的枝桠，倔强伸到冰面上。

    触及枝头的刹那，整棵枯萎的杏树都开始放光。起初，只是零星小花苞隐在灰褐色树枝间。

    一朵、两朵无数杏花在光中嫣然绽放，如云似霞，粉嫩洁白的花瓣从树上飘落至曲江各个角落。

    那杏花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明亮而又温暖。

    杏树的光芒染到雪人身上，她的躯体开始消融。片片雪花剥落而下，杏树的光芒却更盛了。

    一路跑到了曲江。

    这凶兽妖气那样盛，袁慎己不在家，一屋子都是老弱妇孺，金华猫对着凶兽道：“丑陋的妖怪，过来追我啊！”

    少女停止了哭泣，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染上了血色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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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在哭求，被男人不耐烦地扇了一巴掌：“赔钱货，你再哭，等老子回头就把你那破猫扔井里去。”

    男人不耐烦：“你是去当侍妾的，不是当大娘子的，带个猫像什么话？”

    “没用的。”凶兽发出令人绝望的呓语，而后朝着金华猫跑过来，雪人冲上去护在金华身前，那凶兽一爪子划掉了它一条臂膀。

    它的耳尖不断在颤抖，对着凶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然后它转身，向着夜色里跑走了，雪人紧跟着它的脚步，凶兽似乎被惹怒，一路穷追不舍。

    那凶兽厉声尖啸，而后一掌把它扔下去，重重拍在冰面上。

    【少女被捆绑着上了马车：“阿耶，求你了，至少让雪球跟我一起去吧。”

    雪人全都想起来了。

    一条雪做的臂膀，可能是金华猫堆的，也可能是别人堆的，在曲江面上滚了几滚，而后掉进水里。

    是妖怪！

    凶兽在朝着它们嘶吼，整个曲江的冰层都在颤动。

    是杏花吗？只开在温暖空气中、拥有明亮的满树粉枝、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杏花？

    金华猫站在冰层之上，护在雪人身前，同为兽类，它身上的毛根根直竖，脊背高高弓起形成一个铁弧。

    她要找的，散发淡淡的花香、明亮而又温暖的东西。

    不对，我一直寻找的是你，是拥抱你时传来的温暖体温、是相视一笑时明亮的眼睛，是你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

    它看到水边一棵树的枯枝。

    雪人已经没有手可以去够那杏花枝了，只好游过去，用嘴咬住那救命的枝桠。

    “不！”金华猫目眦欲裂，一下挣脱它的保护，扑到凶兽身上，对它撕咬起来。

    可金华猫在这巨大凶兽面前实在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