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2/2)

    “对不起。”晏听礼吻落在她耳畔，触感就像小狗温热的舔舐。

    她早就不生气了。

    他停了停，往下问：“你还会不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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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听礼难得这么一本正经。

    “总不尊重你的意愿。”

    虽然看不见，但时岁还是听到了他胸腔的因为笑而发出的轻微颤动。

    摁灭手机，看向身侧闭目养神的人：“到了以后我要帮忙，可能没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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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在学着哄她。

    “我也要一起。”

    但晏听礼置若罔闻，硬是从他密密麻麻的行程里抽出两天，跟着过来。

    她唇悄悄弯起，善解人意地没有戳破他。

    “答应你。不气了。”

    晏听礼突然说：“要是一开始我就这样。”

    时岁三人作为伴娘，提前两天就准备出发渝市，帮忙布置婚房和完善各种婚礼细节。

    时岁胸腔刚刚还熊熊燃烧的烈火，也“哗啦”一下，偃旗息鼓。

    林安然的婚礼在一月中。

    最后一句，很轻很轻，几乎让时岁以为是幻觉：“别生我气了，可以吗。”

    “你早说不就好了？”她吸了吸鼻子，鼓腮道，“非要惹我生气。”

    时岁表情也有些空白。

    他们能走到今天，全靠晏听礼的偏执和坚持。

    每说一句。

    看着高霖翰发来的诉苦消息，时岁哭笑不得。

    但这话时岁没有说。

    她快化了。

    这一刻，她更愿意哄他，给他所有的安全感，于是时岁说：“没有如果，我只喜欢眼前的你。”

    他就停顿好一会。

    真是好哄的小狗。

    就像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空间。

    他们甚至都不会在她酒醉那晚有开始。

    但时岁愿意给晏听礼斟酌语句的时间，用发顶蹭了蹭他下颌，示意他继续说。

    “我以前，”晏听礼说得很慢，“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而她是个胆小鬼。

    时岁瞳孔动了动。

    冬日暖洋洋的被子里，陷入无声的静谧。

    顺势将脸掩在枕头里。

    这世间因果总有定数。

    想了半天，也没法给出一个答案。

    晏听礼又蓦然翻了个身。

    如果一开始，晏听礼就人如其表清冷温淡。

    时岁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回应她那天随口哄的那句“吸取别人婚礼的巧思”。

    时岁莫名：“一起什么？”

    一字一字，像从喉里挤出来般艰难。

    “总把坏情绪发泄在你身上。”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像有羽毛搔刮时岁的心尖，使得她脊背都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总让你，”他停顿了下才说，“害怕。”

    “看别人怎么结婚。”

    时岁知道晏听礼忙，便提议让他婚宴当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