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2)

    “这才是我想要的长久。”

    她不知道这些浅薄零碎的话语，算不算得上晏听礼眼中“好听的话”。

    时岁的脑袋被他压在胸膛，想抬起头看他。

    “你总吝啬给我好听的话。”

    时岁索性闭上眼睛，故意糗他：“听礼哥哥你超帅腿超长活好那里也很大…”

    时岁表达能力一般，说不出天花乱坠的情话。

    进了倒刺的手指，倒了一地的番茄，还有以为永远见不到的人。

    时岁装傻：“这不是好听的话吗？”

    虽然不能全然理解他话语中的“数字永生”，但时岁依旧震撼不能自已。

    “未来，哪怕肉身湮没，我们的意识也会永生。在另个世界。”

    但就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晏听礼竟然愿意听。

    时岁说：“你不喜欢下雨。我知道的。”

    安静中，窗外传来沙沙风声，伴随着雨滴坠落。

    …还恼羞成怒了。

    晏听礼盯着她，已经看出她略微迥异的神情。

    她说话时，外面雨声淅沥。

    冰冷加潮湿，是晏听礼最不喜欢的天气。

    但现在。

    时岁觉得她应该害怕。

    “岁岁，再多说一点。”他话调闷。

    时岁终是环住手臂，投入他的怀抱。

    秋雨即将为这种城市带来新一轮的寒凉。

    她说：“那年夏天，我不是因为摔倒而哭。”

    腰肢被收得很紧。

    安静地没有打断，贪心地让她继续。

    很突兀的一句话。

    想抱他的欲望，似乎超过害怕。

    晏听礼不满的语气，像是要不到糖的小孩。

    晏听礼打地鼠一样按下去：“就这么说。”

    晏听礼看她，眼中偏执显露无疑。他朝她露出一个笑：“有生之年，我会研究出数字永生。”

    时岁很想笑：“好好好我爱你爱你爱你，全世界我最爱你。”

    时岁只能绞尽脑汁。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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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瞬间，脊背生理性发紧。

    她的记忆蓦然回到好几年前，小镇突然暴雨的下午。

    这么斗嘴，不再带任何压迫感，让时岁感到些陌生的乐趣，愿意陪他闹：“那你要我说什么？”

    时岁：？

    “这算事实。”

    “……”

    “说你有多爱我。”

    又是一场秋雨。

    时岁将头埋下，脸有些烫，不太想吭声。

    时岁的记忆碎片很零碎，但她努力寻找爱的细节：“紫沙滩很漂亮，我想你也在。”

    晏听礼倏地咬她一口，微恼的语气：“不是这些。”

    “加州的阳光很好，我总想，你会喜欢。”

    但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握着她的手牢牢收紧，不让她再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抱我，现在。”

    但晏听礼的呼吸放缓，他理解了。